电话那头,传来曲悠悠的声音,她道:“余闫安我知道,我知道接下去的话,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一年后沐瓷将会自杀坠楼。
而解救的方法,只有我知道,你要是……”
沐瓷掐断电话,朝着余闫安看去,“这么无聊,你还要费心思去听?要我,直接拉黑了。”
果然,曲悠悠是三十年后的人,是那一边的人。
“小瓷,你知道了什么?”沐瓷的下颚,被余闫安捏起,他眸光锐利如同一把刀刃一般,直射入沐瓷的心底。好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沐瓷唇角微勾,握住余闫安的手,秀眉皱了皱,故作吃惊地模样,“你还真信了?”话落,看着余闫安不禁发笑出声,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道,
“我沐瓷,是那种被人轻易给打败的人?自杀坠楼这种事,一听就唬人的好嘛!”
余闫安眯着凤眸,拧着眉头,盯着沐瓷的视线中透着不相信。二人僵持半响,余闫安将沐瓷纳入怀中,长叹了一声,“我该拿你怎么办?”
闻言,沐瓷抬起的手一僵,目色复杂隐晦。
沉默半响,沐瓷脸上扬起了笑颜,拍了拍余闫安的肩膀。笑说道:“什么怎么办?这都还刚在一起,你就哀声怨道的,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过了?!”
“……”余闫安默。
女人,真是个奇怪地生物,什么事都能扯到,这上面来。他有半点表示,不想过了?!
沐瓷手攥着余闫安的领子,扬眉轻笑,肆意张狂,她道:“余闫安,上了劳资的贼船,现在想下去,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