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说出来办事情,结果跟在人余少身后碍眼。把整个实验室丢给我,你还好意思求饶?”
孟芊倾拧着谢远的耳朵,拽着他跟着余闫安进了沐瓷的公寓中,对着一旁的余闫安问道,“有榴莲吗?”
“搓衣板倒是有。”说完,他很好心的,将搓衣板递了过去,对于谢远控诉的眼神,视若无睹。
早想收拾,这欠扁的二货,有人收拾还省事。
普天大吉!
“媳妇,老婆,小倾倾!”谢远抱着搓衣板,委屈地不行,不停地朝着孟芊倾抛媚眼。
结果孟芊倾,却像是安装了反弹结界一样,老神在在定力十足。居高临下地朝着他一瞥,中气十足道:“自己跪,还是等着我回去,拆你的宝贝?”
嘭
这一声,跪的那叫一个干脆。
“哼,”孟芊倾哼了一声,对着谢远质问道,“说怎么跟着人家余少,你是不是喜新厌旧了?!”
都逼得人发短信过来,让她领回自家这不成器的东西,谢远这得多招人烦呐!谢远这尿性,她要不故意扭曲,这货指不定又跟二傻子一样,黏上去。
她命怎么,这么苦?!世上好男人千万,偏偏看上这脑子一根筋的……
“老婆,我对你的感情天地可证,山河可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余闫安!”谢远正想挪着步子,到孟芊倾的面前安慰,以证自己的心意。
孟芊倾一眼扫来,他瞬间怂在原地,继续跪着搓衣板。眨着一双眼眸,电力十足,无辜地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