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温兴建蹙眉,再强的姑娘也有虚弱的时候,更何况壮大沐氏打江山,就该是由男人来的。
小瓷,这些年扛得,也累。他想让沐瓷放松些,并没有什么不对。
余闫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接着道:“温总,军人退伍您该比我更清楚,女人从不输男儿。小瓷,她需要这样的生活,她远比您想的更为孤寂。
如果真让她将沐氏放下,她或许还会不习惯,过段时间,她便会重新开一家新的公司。让自己注入新的忙碌生活中,这是我认识的沐瓷。
顽强且坚韧,会懒会撒娇,却从不言败的姑娘。”
面对余闫安的话,温兴建一时哑语,他张了张嘴,反问道:“但到底是个女孩,她不该……”
“温先生,我想您还并不了解女孩子。她们可以披上战甲成为战事,也可以在丈夫面前,只做个小女人。我想贵夫人,便是这样。”
余闫安舒展眉目,唇微启,“您该留心观察一下,您的夫人。小瓷,她有我。”
“……”温兴建哑语,不由发笑,“说到底,你是嫌我糟老头子,日常打搅小瓷,心里吃醋了吧?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管了。
不过,小瓷是不是对我……”
“并不是,小瓷对您并没意见,只是我想跟小瓷多几天,两人生活。”余闫安对着温兴建微颔首,站起身开口道,“今天叨唠了,再会。”
话落,余闫安转身离去。
温兴建坐在咖啡厅中,失笑般地晃了晃脑袋。半响,他道:“孩子们都大了,芷蔓、子琰,你们的想法是对的,余闫安确实适合小瓷。”
出门后,一颗枣核从空中滑过,落在余闫安脚前。余闫安目不斜视,跨过枣核朝着马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