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间没有任何误会,夏某受了幕府知玄公子之托,特地来对付你们伊贺流忍派!
现在伊贺流的两大宗师,都已经到齐,我就亲自送你们下去吧!”
话音刚落,街道、屋顶,房檐,甚至是半空中,四面八方、前后左右,迅雷惊起般窜起无数人影。
黑色的夜行劲衣,轻易将他们隐藏在了阴影之中,现在全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阁下的杀性实在太重,所以我带了些朋友!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伊贺武藏的神色依旧严峻,并没有人数上的绝对优势感到放松。
他心里很清楚,即使这些忍者隐藏的足够深,也逃不过夏子桀的感知。
既然夏子桀明知有埋伏,还追来,那就证明他有把握全身而退,甚至是把所有人都格杀于此。
虽然这个想法很可怕,很不可思议,但伊贺武藏更相信自己多年的经验。
“这么多人,居然还真有那么一两个我没发现,不错!不错!”
最后一个字节吐出时,裁云剑已经带着了无可匹敌的凌厉剑罡,尽数朝伊贺武藏和佐藤吉之助掀去。
“杀!”随着伊贺武藏一声令下的刹那,漫天遍地的星寒,映照这月光纷纷绽放。
密集如暴雨的十字星镖骤然朝一点汇集而去,不留任何退路的罩下。
裁云剑剑锋陡转,剑罡亦随之回流,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杀阵,便是夏子桀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回剑御守。
剑罡自一点绽开,剑光与月光交混辉映,如火树银花,自虚空中发散衍生出雷蛇电网,狂暴扭曲。
破箭式!
数以万计的寒芒落下,刚靠近夏子桀周身,立即被星点而出的剑气剑罡击成粉碎,破裂的星镖碎屑,同时反向激射而出,再次击落其他的星镖。
裁云剑本就薄若蝉翼,轻若无物,此时在夏子桀手中疾旋劲扫,化成了无形无影,剑锋快的几乎要划破虚空。
碎裂的星镖带着剑罡回返散射,顷刻之间,周围的府邸、高屋、角楼被打的千疮百孔,紧接着纷纷坍塌。
无数的精锐忍者刚放出星镖,此时还没反应过来,惨叫声就已经此起彼伏。
逃的快的,身体四分五裂,逃的慢些的,也被打成了筛子,再点背,离近些的忍者,已经血肉模糊,看不出人形,让人望之触目惊心。
也有拔刀还击者,只打落些零散碎片,立即和前面那些人落的相同下场。
伊贺武藏早已不知去了何处,佐藤吉之助则变成了不明人形的血肉团。
“呵,我没杀他,他倒是先死在你们自己人手里了。”
夏子桀冷笑一声,这些人若是强行一窝蜂扑上来,那今天武藏和佐藤还真有可能就这么逃走了。
可惜这些喽啰想的太过简单,习惯性的用这种战术,最后全死在了自己的武器之下。
“也罢,就留个回去报信的吧!”夏子桀纵身跃下,消失在了夜色中
第二天,夏子桀亲自杀进了江户的伊贺流道场,初时还有反抗阻拦之人,最后都明白这不过是白白送死,只得任由他踏入了道场之内。
夏子桀相信,伊贺武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伊贺离京都不远,三大上忍收到消息后,一定很快就能赶来。
一直静待到入夜,整个道场早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此时空旷的道场内异常的安静,但夏子桀已经感应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机,正在不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