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雪君正要触碰那尼姑,却被夏子桀抓住手腕,摇头道:“不可妄动,这不是点穴手法,虽然用的是隔空打穴的法子,却是截心脉,稍有动弹,这阴劲就会在心脉里炸开,必死无疑。”
吕雪君急忙后退,生怕碰到了那尼姑。
夏子桀轻轻运劲,在那尼姑的脊心处一拍,只见那女尼“哇”的一声,吐了一口淤血,仿佛大病初愈,吕雪君急忙挤开了夏子桀,扶住女尼,缓缓放倒。
夏子桀将这法子教给了吕雪君,让她去后房,替庵中其他尼姑解开这截心脉之法。
自己转身去了后院禅房,那后院禅房里只寻得一老一少。
老的正是苍松子的师妹,即方玉琪的师叔——静因师太。
少女便是静因师太的徒弟。
“师叔,弟子名叫方玉琪,乃是苍松子门下二徒。。。
前日去九华山寻过您,您不在,我就只留下书信便离去了。”
夏子桀还是做足礼数,摆足卖相。
“唉,想不到数年前一见,竟成永别!”静因师太的眼中分明有泪光闪过。
随即又换了一副严肃面相,她对旁边那少女呵斥道:“还不见过你方师兄,谢他救命之恩!”
那少女眼波流转,偷偷的瞟了一眼夏子桀,便见礼道:“师妹俗家姓姜,名叫青霓。见过方师兄!”
静因师太趁机舒了一口气才道:“你师妹入门晚,平常我又多有娇纵,武艺实在差劲,有时间玉琪你得指点指点你师妹。”
夏子桀点点头,身后吕雪君走了进来,极为亲昵的抓住夏子桀左臂,往他手里放了一个玉瓶。
只听她笑道:“这是我师父留下的碧灵丹,你且分给她们,回复元气!”
姜青霓见状冷哼一声,只在心里道“谁稀罕你的药丸。”嘴上却还是不失礼节,说道见过吕姐姐。
吕雪君因青师太和香火婆子,还没解救,当下和静因师太一说,大家一同走出禅房,往隔壁青师太静室走去。
打开房门,只见青师太满脸怒容,身子在冒着蒸蒸热气,原来是在强行运功解穴,未能把受制穴道解开。
那截穴截脉之法,手法奇突,任青师太功力高强,也只得挣扎。
她虽年逾花甲,却性如烈火,越是冲不开穴道,心头越是愤怒,力道也随着越猛!
静因师太怕她走火入魔,忙用传音入密向青师太道:
“道友快请收起神功真气,我师侄有妙法可解。”
青师太这才渐渐收回真气,静因师太招呼三人入内。
吕雪君前进几步拜了下去,口中恭敬道:“雪君叩见师伯!”
夏子桀却无心听他们话家长里短,上前运劲轻拍,青师太霎时觉得全身轻松,整个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全身骨节作响。
夏子桀又回头道:“且先做修整,待会再慢慢复述前因后果吧!”
将庵中众女尼安置好后,夏子桀、吕雪君、青师太、静因师太等四人才聚到禅房中。
“原来雪君你是离尘庵主的传人,许多年前我去拜访你师父,还曾见过你,现在你也长大了,你师父却……”
青师太想到如今武林老一辈几乎走的差不多了,颇有几分凄凉之意。
“师父走后,我就一个人出来流浪,幸好后来遇见了玉弟弟照应,才能平安无事!”吕雪君道。
青师太看着夏子桀连连点头:“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之深内力的,你是我第一个见到的,苍松子道友师门有幸啊!”
静因师太忙对夏子桀说:“青师太与我和你师父也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你也可叫她一声师叔。”
夏子桀也不拘束,立起身来便行礼道:“叩见师叔。”
“唉,想我也在江湖上纵横数十载,这次却连个鬼影也没瞧见,就着了人家的道,说来也是惭愧!”
青师太还了夏子桀半礼,心里却仍旧对被暗算一事,耿耿于怀。
“您也不用太过自我菲薄,暗
算您的人来头可不小。乃是当年的商山四异。”夏子桀安慰道。
“什么?”夏子桀本意是安慰,却把青师太和静因师太都吓的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