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投赞成票则无须书写,反对则需要写下三个字。
这不是难为这些文盲吗?
所以,朱敦汉根本就懒得作弊,只是用了一下后世的选举手段罢了,还有许多他都没有用上。
例如,将投票箱放置远离反对势力的聚居区,让距离赶退投票人;亦或者发放小礼物。
这些手段太过于复杂,他就简单直接,采取了亲文盲的举措,直接有效。
结果一公布,一时间,整个墨西哥城礼炮不断,烟花四起。
街头巷尾,许多富商,资本家们则纷纷散发玉米,糖果,酒水等食物,可谓是极尽慷慨。
保守派在国内名声太臭,勾结法国人,刺杀了两任总统,怎么洗也洗不了。
如今又被魏国削了一顿,自然乐意换一个赛道,重新爬上政治。
共和派则歇斯底里的反对,但却遭受了部分叛徒,保守派,以及魏军的强势镇压,成为了少数派。
魏王则发表演讲,高度赞扬了墨西哥人的加入魏国的举措,直接承诺免税一年,以恢复墨西哥经济。
甚至,魏国决定拿出一千万龙元,振兴墨西哥被战乱破坏的经济。
一时间,整个墨西哥为之欢腾。
所有的墨西哥人享受到了加入魏国的第一项好处:免税一年。
直接而有效。
“将夸察夸尔科斯与胡奇坦港用铁路连接,让大西洋与太平洋的货物可以直接兜转,一年不知能节省多少运力!”
龚橙兴致盎然地述说着自己的宏伟蓝图。
“不是有太平洋铁路吗?”
这时,钱新德摇摇头:“我记得,经过一年的测绘丈量,环太平洋铁路已经开始动工了,到时候货物从墨西哥湾直接抵达西海岸。”
“再修建这么一条铁路,岂不是重复浪费?”
“非也!”龚橙解释道:
“这一条铁路,不仅距离更短,而且是牙买加,海地等海岛沟通太平洋的关键。”
“而且,多一条铁路,运力也会更充裕一些,我已经能够想象日后环太平洋铁路的拥挤了!”
朱敦汉微微点头:“环太平洋铁路连同各个藩国,不只要咱们出钱,藩国也得出。”
“这条夸胡铁路,倒是也方便,路途短,时间也短,成本上倒是更低一些。”
说着,朱敦汉从桌面上展开一份奏本:
“左宗棠在墨西哥坐镇,他言道,墨西哥失业之人极多,农业一年三熟,不乏人耕种,城市又容纳不了太多人。”
“一味的招兵也不像话,修这条铁路倒是能够增加一些就业。”
龚橙笑容灿烂:“殿下所言有理。”
“这条铁路一动工,起码能够招收十万工人,让他们短时间内吃饱喝足。”
“环太平洋铁路也能如此!”钱新德忙开口道:“老臣预计,招收三十万劳工也能加快速度。”
“那就去办!”朱敦汉轻声道:“尽快的解决墨西哥问题,我希望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走上正轨——”
“是!”二人忙应下。
墨西哥公投结束不到一个月,朱敦汉懒得理会欧洲各国的聒噪,直接打包袱回去大明。
他这一趟不仅去到了墨西哥城,抚慰了一众文武,还给他们带来了大量的赏赐。
左宗棠升至索州郡侯,食邑三千石。
他是魏国第一个侯爵。
以下的伯子男不计其数,不下百人。
而令朱敦汉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迪亚斯和迦勒二人。
迪亚斯是墨西哥最大的游击队领导人,在魏军中培养了一阵后,又送回到了墨西哥。
如今,他已经成为了魏军中的高级将领。
已然高居伯爵之位。
而迦勒,作为老派的共和军将领,他接受了总统的位置,然后又大力改革,顺从民心公投。
对此,朱敦汉自然是不吝啬赏赐,直接赐予其郡伯之爵,成为魏国名副其实的爵爷。
两人自然是感恩戴德,喜不自胜。
对于那些保守派和亲魏派,朱敦汉也不吝啬,作为终身爵的勋爵,也大肆撒下。
他做出保证:“在年底,墨西哥地区将会进行第一场科举,到时候人们将会通过知识来考取官位,而非家产和人脉。”
“这是改变命运的一刻,也是整个墨西哥平民彻底翻身做主的一刻。”
“早上在地里除草,晚上就成为官员,这并不是梦想,而是现实!”
在这数万人的广场上,所有人一起欢腾,欢呼着魏王的名字。
与民同乐后,朱敦汉又享受了两个贵妇的伺候,并且吝啬的没有赏赐龙种,就离开了墨西哥城。
然后他来到了太平洋的胡奇坦港。
这里已经预备了一支船队,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一艘五千吨的蒸汽铁甲船,两艘3000吨的蒸汽船,以及5艘1500吨的蒸汽船,构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
坐上旗舰,朱敦汉踏上了归国的旅途。
仅仅几年时间,蒸汽船的利用效率愈发的高了。
来到墨西哥时,他用了近三个月,而如今,却不到两个月就能抵达北京城。
北美各个藩国,这次他没有理会,因为所有国王们都回京了,懒得等他。
故而,他孤独地前行,漫长的旅途中,只有女人的奈子可以安慰,何其不幸。
待到他来到天津城,时间已经来到了九月初,迈入了秋天。
北方的秋天干燥,让他一时间颇为不适应。
“爷——”
刚下船,听到如此亲昵的称呼,朱敦汉一愣,旋即就见到了一位贵妇迈着小碎步而来。
“秋儿!”朱敦汉见到女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仅仅过去了三四年,邵秋儿就已经出落的瓜熟蒂落了,没有了往年的青涩与懵懂。
令朱敦汉遗憾的是,那令人着迷的婴儿肥,其实也另有美感。
聊以宽慰的是,邵秋儿的胸怀依旧宽广,甚至可以做更加硕大了些,抱起来满满当当,很是舒服。
“爷,您终于回来了!”邵秋儿在他怀中哭泣,一时间难以抑制。
朱敦汉就拥着她,坐上了马车。
见着加着铁板的车厢,他一时间颇为感慨。
距离他当初被刺杀,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
物是人非,昔日大权在握的宣仁皇帝,已经躺进了棺材,只能遗憾地安排自己幼子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