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缚咬了咬牙,一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就心中一阵发堵,决定一会儿要好好质问质问,但是这话怎么也无法与财宝细说,只能压心里生闷气。
财宝又去弄了早点来。
之后才见宣恒回来。
“菜包,你先出去。”看见他来,柳子缚便有些不自在,把财宝给轰了出去,财宝心里有点酸,但也不敢违背,待他一离开,整张脸就皱成了一团。
“宣恒,你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儿?”柳子缚气急败坏站了起来,质问着他,昨晚的事情,与他计划的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失策,大大的失策!
“昨晚的事……不是子缚要与我演练么?”梁昱走了过来,同样的脸上带着面具,但今天的柳子缚却莫明的对他有点怕怕的。
“我,我是说后面的事……”柳子缚说着,白生生的面皮又涨红了,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这会儿竟是栽到他手上,实在失策。
“你是说……”梁昱没有说完,但柳子缚耳根已发红。梁昱语气疑惑道:“子缚不是给我看了书,要我学书上的招式么?我还以为子缚是希望我这么做,难道不是?”
他语气太过的平板,让人听不出半点的起伏情绪。
“你……总之……下次,你全听我的……”柳子缚被堵得说不出话,梁昱却心中闷笑,眉头暗挑,这大少爷,还真是……还敢说下次。
他从口袋里摸了一瓶药,递给了他。
柳子缚瞪着他,一脸戒备:“干嘛?”
梁昱道:“昨晚,我见你似有受伤,所以去买了些药,我想你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