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式微,又即将被贬,我就坑沈新那傻子了,沈万全又能奈我何?”
若没有城主府和城主府做靠山,他也不敢主动招惹沈家,毕竟抛弃地位什么的不说,就单单实力方面,沈万全和陆菲菲两人可都是武师境的高手,可不是他一个小小武士高级能招惹的。
这个世界最本质的规则还是实力至上,拳头大的有理。
不过刘喜福尚未出道前便是城主阮西门下的武者,现在更是有着巨大利益的牵扯,城主让他对沈家动手,他是奉命行事,这才让他有恃无恐。
“这个傻子竟然主动上门寻死,跑到我们的赌坊凑热闹,还敢跟赌坊借钱,真是老天爷不待见啊。”刘喜福道。
“是你的赌坊。”阮西强调了一下。
他是官员,大云王朝十分忌讳官商勾结,但怕是全天下也没几个不勾结的吧,所以有些话你可以知道,但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道。
刘喜福道:“是是是,嘴误,嘴误。”
白术:“刚刚发生了什么?”
阮西这才笑起来,刚刚发生的翻篇了。
赌坊是什么,那可是有去无回的消金窟,别说沈新是个傻子,就算他是个赌术高手,也得输的一败涂地。
这次不让他输底儿掉,绝对不会放过他,不过,他好歹也给我白送了两万多金币,刘某一定会保证让他顺利回到沈家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
刘强飞快地冲了进来,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跪在了刘喜福的面前,嘶声颤抖道:“义父,......不好了,不好了!”
刘喜福对刘强算不上极为疼爱,但也是所有义子中排在前面几位的,毕竟他擅长于赌术,武道修为不错,也十分稳重,能够为刘喜福镇守赌场。
此时见到刘强这一幅丢了魂的样子,再无半点稳重之相,刘喜福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喝道:“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话都说不清楚了,义父不好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才不好了!”
刘强听之,直接朝着刘喜福猛地磕头。
“在这里演给谁看啊?
老子还没死呢,沈新那个傻子呢?
搞定了没有,他输了多少了?”
刘喜福估摸着三万金币大概是子爵府的最后底线,这沈新已经借了两万五金币,剩下完全不费劲就可以轻轻松松弄到手了。
沈家毕竟是老牌贵族,底蕴非常之深,但不得不说沈万全和他父亲的败家能力也是杠杠的。
当年一场资源战争,沈家输的血本无归啊,所以不怕子孙会败家,就怕子孙想往上爬。
硬是把沈家的家底都败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的沈家可是十分缺钱。
因为他们的封地已经比全盛的时候少了一半了,原本少的还要多,只是沈万全用繁荣的南部换了面积广大的北部所以面积上只少了一半。
但是哪怕面积大了数倍,可封地穷的要死,那也是白搭啊。
况且沈万全爱惜子民,对领地内几乎没有什么压榨,也是在没什么好压榨的,实在炸不出来啊。
虽然沈家的经济情况是一项绝密,但大部分贵族还是能猜到一些的,毕竟手下那么多门客不是白养活的。
总之如今的沈家每年应该处于亏空状态,已经在吃老本了。
三万金币,对于沈家来说不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