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怔,随后反应过来,伸手将余幼薇拥入怀中,回应了她的吻。
余幼薇轻轻推开江川,调侃道:“你这修为不高,胆子倒是不小。”
江川嘿嘿一笑说道:“所谓‘美人膝下死,做鬼也风流’,能得姑娘一吻,死又何妨?”
余幼薇听了,脸上泛起红晕,说道:“就你嘴贫。”
江川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等我下山之时,你可要为我温酒。”
余幼薇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下山后,可要折赋诗与我共欢。”
江川笑着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余幼薇又嗔怪道:“你这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江川却说道:“总有一日,你会成为我的妻子。”
南域那场混战,闹得惊天动地,连北境都被搅得不得安宁。
北境这地方,向来藏龙卧虎,众多名门望族在此扎根。奇怪的是,除了大名鼎鼎的道门天柱山云海仙门,其余山门对南域这场战事,都像事先商量好一样,闭口不谈。
北境五关里,首屈一指的虎牢关,因圣人斗法,原本守护关城的大阵瞬间被摧毁。曾经坚不可摧的雄关,没了大阵庇护,一下子变得脆弱不堪,。
张威战后急忙赶回独山,陶弘景则在虎牢关苦苦等待谢玄,等了整整十天,最终也没等到。
河阳侯战死沙场,老将陆谦也没能熬过这个寒冬,与世长辞。
好在王朗站了出来,留下来镇守虎牢关,带领士兵清理那一片狼籍的战场,盼着能让这片饱受战火的土地恢复些生机。
三个月一晃而过,江川和陶弘景终于要离开南域,踏上前往北境大周境内天柱山云海仙门的路程。
北境有七个国家,大周国力最强,而天柱山云海仙门更是北境道家的顶尖山门,声名远扬四方。
这三个月,江川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为提升实力,不惜吞服珍贵丹药,日夜刻苦修炼,终于将《龙象神魔功提升到第二重境界,距离第三重仅一步之遥。
可江川并不满足于此,不敢懈怠。
白天,他专心研习剑道,一招一式反复钻研,力求尽善尽美。
夜晚,便开始淬体炼气,全力锤炼身体,巩固修为,只为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多争取些话语权。
在前往天柱山的路上,江川和陶弘景来到一个山间小酒家。
他们已经连续赶路三天,风餐露宿,疲惫至极。
此刻终于能在这里稍作休息,两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酒家不大,里面坐着一些赶路的商队和过往行人,大家都在低声交谈,倒也热闹。
江川和陶弘景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些饭菜,打算好好吃一顿,补充一下体力。
他们刚要动筷子,酒家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伙骑着高头大马的盗匪朝着酒家冲来。
这伙盗匪大概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男子,叫阿黄,一看就不是好人。
盗匪们来到酒家门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阿黄扫视一圈店内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商队的货物上,露出贪婪。
“哼,这些货物看着不错,兄弟们,今天可有好东西可拿了。”阿黄露出一口黄牙,对手下说道。
手下们听了,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摩拳擦掌,准备动手抢劫。
商队的人顿时紧张起来。
商队领头的是个中年男子,赶忙站出来,挡在货物前面,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劫,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阿黄不屑地冷笑一声:“王法?在这荒郊野外,老子就是王法。兄弟们,上,把货物都给我抢了。”
阿黄的目光又落在商队中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身上。
这少女生得眉清目秀,即便穿着男装,也难掩秀丽容颜。
阿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副猥琐的表情,朝着少女走去:“哟,没想到这儿还有个小美人,今天可真是赚大了。”
少女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躲到父亲身后,浑身发抖。
商队领头的见此情景,怒火中烧,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剑,指着阿黄说道:“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跟你拼了。”
阿黄却满不在乎,哈哈大笑起来:“就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说着,伸手就去抓少女。
商队领头的挥剑朝着阿黄砍去。
阿黄轻松躲过这一剑,一脚踢在商队领头的胸口,把他踢倒在地。
商队其他人想上前帮忙,却被盗匪们拦住。
一时间,店内乱成一团。一直坐在角落里默默吃饭的江川站了起来。
他露出不悦,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双木筷子。只见他手腕一甩,木筷子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击飞了商队领头手中的剑。
“先别动手。”江川开口说道,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
阿黄转过头,看向江川,疑惑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江川没有应他,而是慢慢走到阿黄面前,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抢劫财物,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阿黄哈哈大笑起来:“王法?在这儿,我就是王法。小子,看你样子也不像普通人,不过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有你好受的。”
江川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阿黄见江川态度强硬,心中恼怒,一挥手,对手下喊道:“兄弟们,一起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说着,自己举着大刀,朝着江川劈了下去。
江川轻松躲过这一击。
他伸出右手,在阿黄的手腕上轻轻一抓,阿黄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手中的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江川顺势一脚,把阿黄踹得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