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如山的铁证摆在面前时,再怎么铁齿铜牙,也终究会被啃烂。
“许开,你、你、你……”
“怎么,有结果了吗?”许开颇为感兴趣地说道,竟然似乎真的期待程春秋的答案。
“你——咳咳咳咳!”程春秋不断地咳嗽,咳出来了一丝鲜血。
他被赋予了将许开驳斥回去的任务,却连一场精彩的辩论都做不出来,死死地被许开压制到底。
此刻他方才明白,许开与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的。
“我看你好像说不出来什么话了,那要不就这么宣布我的胜利吧?”许开却不再理会程春秋,向着做裁判的圣道先生说道,“你看,他都说不出话来了,是我赢了吧?”
儒家那位先生压根就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的辩论,但现场无论怎么看都是许开的完全胜利。程春秋已经开始吐血,吐到一些卷宗上。好在卷宗都是特殊纸张书写,这些血污染不了。
那位圣道先生还是做了一下最后确认:“程春秋,若是你无法再驳斥许开的话,那么我就要下判决了!”
程春秋还在吐血,听到这话,终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么今日之辩论,许开胜!”
“噢噢噢噢——!”
台下观众礼貌地鼓掌,但数术家的弟子却已经欢呼起来了。
“许开!许宗!”
他们一直被程朱学派压制,却因为双方的差距极少取胜。如今许开相当于直接在程朱学派的脸面上扇大嘴巴子,由不得他们不开心起来。
许开微笑着转向朱永:“朱宗,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说完,他便走下了台。
“三日之内,还请宣布已经审查完毕,没用错漏,可以重新刊印。其他事情就不用说了,就当我给你们学派最后的体面吧。”
朱永脸色铁青,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许开根本不按照任何的套路来,好好的辩论,给他搅成了这个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好。”
许开微笑着离开了儒家系。
“原来如此,你当时给我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许开行礼:“正是如此,圣人。当无可辩驳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时,纵然再如何能言善辩的人,也只能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