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猜测一闪而过,她又想打喷嚏。
偏偏这个时候这队人停下脚步,正是停在她眼前。她另一只手缓慢摸向枪管,如果自己被发现就为队友火力掩护。
不过敌人没有动作,只是停在原地估计在眺望四周,寻找我方踪影。
夜明暗自松一口气,不过伏在正对面的地鼠手部游弋,想摸身边的步枪。她暗道不妙,连忙朝他打手势示意不要开枪。
两双黑色皮靴忽然动了,弯曲的膝盖有蹲下的趋势,她无声无息地低头,借叶掩脸。透过微小的枝叶缝隙,她瞄见两名敌人果真蹲下。
难道发现水渍?
情急之下,她迫不得已移开视线。
训练有素的士兵感觉异常敏感,一旦目光聚集他们必然察觉。可是她忽略了地鼠经验不足,对面传出飒飒的动静时,她的心凉了半截。
“又捉到一个!”防毒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
凉风刮起,敌人揪起插满枝叶的地鼠。他意图开枪,但步枪被敌人抢先夺走。“喂,你有没有同伴也躲在附近?”
此话一出,暗处的变色龙等人差点提枪冲出去,大不了同归于尽,可是地鼠的话使他们灭了这股冲动。
“你眼瞎?在你面前的不就我一个?阿嚏”地鼠毫不留情地往防毒面罩打喷嚏,顿时唾沫横飞。
敌人将他放下,吩咐自己的队员:“把他拷着带回去。”
四人眼睁睁地看着地鼠被敌人带走。
队伍离开良久四人才抽着鼻涕爬出来,变色龙不甘心地捶打泥地。“第一次觉得自己窝囊废!我应该出去救他的!靠,我是一坨辣鸡!”
黑虎气愤地蹲着,也懊恼自己没有冲出去。
千里眼看着他们俩像看到昔日的自己。“就算冲出去我们也救不了他,一眨眼就团灭。我们的速度快还是敌人的速度快?”
“难道一直躲着,靠队友牺牲?我才不做这么怂的人!”
“这不是怂的问题而是不能让队友白白牺牲!”千里眼握紧双拳,用力擦拭鼻涕。
“切,别抓的不是你当然说得轻巧!”变色龙也用力擦鼻涕,“一起来选拔要一起到终点!扔下队友的事我不干!”
“你刚才为什么不开枪?现在追上去呗!”
“好了别吵了!”夜明咳嗽着推开争吵的两人。“地鼠没有阵亡,是当了俘虏意味着能被我方解救。你们争吵的时候已经浪费五分钟。”
“俘虏?”震惊霎时取代怒火,三人愣愣地注视鼻子红红的夜明。“规则没说明啊?”
“俘虏不是规则,是实战演练中的常规操作,你们可以理解成隐藏的规则。现在不是细谈的时候,趁着没散尽的浓烟遮挡狙击手的视线,我们赶紧转移。”
“不是去解救吗?”
夜明有点哭笑不得,“俘虏都会捉回敌人的大本营或附近,我们只要穿过荒原不愁找不到地鼠。”
“原来如此!”三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