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轻歌真的很想怼回去,但是就怕一张嘴,一口喷到她脸上。
暮轻歌想到那个画面,整张脸忍不住笑了一下,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扭曲,像是在嘲笑楚云蔓的说辞。
楚云蔓看着暮轻歌没有反应,默不吭声,心里在高兴她被自己的一番话羞辱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正准备举杯喝口红酒,再接着骂,抬眼就看到暮轻歌脸上憋着的嘲笑。
她怒不可遏,怒目一瞪,直接把手里的红酒泼到暮轻歌的脸上。
红色的液体顺着暮轻歌的头发,脸,滴落在旗袍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
暮轻歌看着贵重的月白色旗袍面前,一片污渍,顿时怒火中烧,心里肉疼。一把扯住楚云蔓的白色坎肩。正要发作,突然胃里翻江倒海,胃液上涌,瞬间冲到在牙关口,顶在双唇,暮轻歌微一张口,一大口污秽直接喷了出去。一发不可收拾。
“啊!”
一声凄厉的高分贝惨叫声,直接响彻了整个酒店,坐在大厅里吃饭的客人,瞬间停了下来。
言渊听着是从卫生间传来,想到暮轻歌去了很久还没回来,以为是出去醒酒,可看向楚云蔓的座位也是空无一人,立刻朝着卫生间移动过去。
言武城见状,安抚客人继续用餐,他也跟在言渊身后,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欧阳起身,神色凝重地跟了过去。
人呕吐的时候因为身体痉挛,胃肠和喉咙处会受刺激突然收紧突然扩张,手会不自觉的抓紧。
暮轻歌呕吐前,抓紧的是楚云蔓的坎肩。一吐不可收拾,完全拖着楚云蔓的身体,像是拖着一条死狗。
楚云的头上脸上,衣服上,还有那只印着红唇印记的杯子里都是她的呕吐物。楚云蔓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杯子里的污秽跟着摇晃着。
楚云蔓眼神一片惊恐,嘴巴微张,整个人僵直,完全不敢动。
如果仔细一看还有一些暮轻歌刚吃过的虾仁粒。这就是为什么,从头到尾只听见楚云蔓叫了一声。
言渊和言武城的到来引起了暮轻歌的重视,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楚云蔓。
当她看到楚云蔓浑身上下的悲惨现状时,惊呆了,完全不敢相信她又那么大的爆发力。
接着她又看见楚云蔓张开的嘴巴里,竟然有自己的呕吐物,立刻惊慌的松开楚云蔓的坎肩。朝着水池又吐了起来。
她被自己恶心到了。
言渊眉头微拧,楚云蔓僵直的挡在卫生间的门口,他也没办法进去。
卫生间围着的人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大,楚云蔓猛然惊醒,立刻头也不回,一声不吭的冲进一个隔间,剧烈惨痛的呕吐起来。
门口的人就看见卫生间内两个美女,猜测因为喝多了,一个是借酒消愁,一个是得意忘形。你一声她一声的呕吐着。
暮轻歌已经吐无可吐,之所以还能恶心干呕,是因为听到楚云蔓吐,联想的事情更加恶心,她就跟着楚云蔓后面吐一声,两人此消彼长,非常有节奏。
言渊看着暮轻歌,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轮椅上等。因为言武城在身后盯着。
欧阳直接走到暮轻歌身边。轻轻地拍着暮轻歌的后背,小声询问道,“暮大夫,你没事吧?”
暮轻歌此时已经酒醒大半,知道自己闯祸了虽然有些过分。但也是楚云蔓自找的。但今天不管怎么辩驳,冲着外面一大厅,三分之二的男人都是楚云蔓的粉丝或者垂涎她的美色,反正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不会放过她。
思量再三,她选择装晕。
暮轻歌扯了一把欧阳的衣服,然后又用力呕吐了一下,接着痛哭一声,凄厉的呼喊一声,叫了一声,“言少!”
然后脑袋一歪,眼睛一闭,整个人躺在欧阳的怀里,直接朝着地面滑落。
欧阳一把捞起,怎么都扶不住一个装昏倒的女人。索性拦腰抱起。
看了一眼言渊,给他一个眼神,“暮大夫可能酒精中毒了,我带她赶紧去医院洗胃。这里先走了。”
“去吧,别晚了。”言渊言简意赅。
“要不要我找车送你过去。”言武城不太相信出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