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陈北原那份密件有问题?王渐并不是军机府的人?”
“哪有那么简单,陈北原又不知道崔勇会偷到那份文件,更不知道我已经破译了密文。”
“那我就更糊涂了。”
“你想知道原因,不会去问督主?”崔白白他一眼。
“我又不傻。”王楷也拈起一片牛肚,“真的不错。”
饭后,崔白又把崔勇叫过来,给了他五十贯交子,让他送去刘大叔家。又吩咐道:“回头我让青龙社那片的人也帮着照看着点,你记得时不时问问宋七。”
地下室的刑讯还在继续,崔虎和王宜年连午餐都没有露面。王楷想去看看,却被崔白制止了:“凡事总有个过程,有结果,到时候自然就有。你去干嘛?影响胃口。王忠那人,快也要十来个时辰才能拿下,一直敲不开也不奇怪。”
王楷点头答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些事情,崔白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而自己居然也就完全相信他。他不应该是个十六岁的守夜人菜鸟么?摇摇头,打消自己心中的想法,当崔白属下这短短几天,不知不觉已经当他是理所当然的头领了。
本来以为好古兄一夜没睡,今天的汴梁城半日游就可以取消了。结果一到未时初,他带着江通又准时上门了。
“好古兄今天想去哪里逛?”崔白迎上前招呼。昨天骑了几十里路的马,摸到了门道,有点上瘾了,就跟刚刚学会开车那会儿一样。
“你有时间陪我逛?王渐那儿的事儿搞定了?”
崔白撇撇嘴,好古兄领导了一次成功的突击,还真把自己当守夜人的在编人员了,要催工也轮不到你啊。
“王渐都没来得及审,就被官家要走了。我这儿又闲着没事了!”崔白先提王渐的事儿,想看看好古兄的反应。照理说,当朝大员,多年前就被军机府收买,这事儿好古兄应该门清。
“要我帮忙咬死他么?”好古兄看了崔白一眼。
果然。崔白却不露声色,“好古兄的好意小弟心领了。我就不去触霉头了,上面的事儿自然有大人物操心,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那个叫王忠的还没开口?”张好古却不想轻易转移话题。
崔白心中隐隐又升起警觉,好古兄这么关心这件案子,除了因为涉及到女直人,还有没有其他的企图?
“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交给崔虎了,等着看能不能撬开嘴吧。”
看崔白不肯再说,好古兄也就算了:“昨天在会仙友的酒都没喝完,要不我们再去?”
王楷笑道:“昨天那是凑巧了,如果不是崔头儿点评那阙少年游,你以为苏大家会露面?今天还想听苏大家的小唱,没机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