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是一个人得以生存的一项重要的东西,我想这句话应该没有人提出意见吧。”
医生们对此当然是毫无意见,从远古的时期时代,到现代的电子信息化时代,人流光了血液就会死,这大概也是所有医生们的共识。
“既然我们是为了使士兵的生命得到延续,那么也就需要留存住他们身体当中所蕴含的血液。”
“那我们应当如何做呢,将他们出血的伤口包裹住难道还不可以么?”其中一名医生提问道。。
“那么我就要问问你们的结果到底如何呢,难道进二分之一的死亡率就是这么值得骄傲和自豪的事情么。”
听到丹妮娅再次提起这些事情,所有的医生齐齐的不说话了,因为这种事实的确有点令人无法正常的接受,在正常一点的情况来说的话,他们有信心能够将着死亡率压倒百分之十以下,不过就现在这个环境,还是算了吧。
“止血,今天我就要给你们讲的就单单是一部分,止血以及外伤的处理,我希望你们能够将些东西都给认真的听进去,并且还能够应用到实际生活当中去。”
乔万尼本来还以为大团长会说些跟自己的老师嘴里一般无二的话说出来,不过让乔万尼感到震惊的是面前这个女孩严谨而又自信的一番论证,成功的推翻了这些年来自己奉为真理的一些判断。
至于说反驳,乔万尼根本就没有升起这个心思,他现在仿佛是又回到了那自己还处在青年的四处求学时代,老师纵然是讲述的十分隐晦,但是自己总是能够在模糊不清的话语当中明白那老师的意思,也正是如此自己也被诸多隐藏在圣衣之下的医生们挨个教导的原因。
血管,心肺循环,患者四肢经过处理之后如何固定,分级治疗,通气术,甚至刚才由于自己离的稍微近些,能够听到似乎是失误而说出的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汇,复苏术,难道是圣若望此刻站在她的背后么。
乔万尼和剩下的医生此刻已经不打算现在就将这些内容全都明白,只是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笔,将丹妮娅口中所吐出的每一句话当做是圣人的真言而书写在麻纸上记录下来,至于圣人为何要讲述这些与教廷的宣传相悖的东西,他们是全然不去想的。
丹妮娅要讲的东西其实本来也就没有多少,目的也不过是让这些医生们能够充当军医或者战地医疗兵的职业,但是没能够想到面前这些人居然对于知识是如此的渴求,不自觉的就多讲了一些,可是随即醒悟过来之后十分明智的终止了自己的语言。
倘若是再要接着说下去,自己所要讲述的观点将会与现在的教廷所宣传的理论产生明显的悖离,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对于天父的信仰程度究竟如何,但是这个风险丹妮娅还是不打算去趟了。
毕竟这玩意就算是赌对了,自己也无法在现有的条件之下证明自己的理论是否正确,而如果赌错了,那么将会给自己的统治带来一番流言蜚语,随人不会致命,但是这些小麻烦总是让人极为厌烦和苦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