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直接消失了几天。宿嬛也开始玩腻，准备回天界了。而林鸣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素问上神。

回到天界之后，他才知道，素问之所以消失，是因为有一件要事：近日，东海有些不太平。一直与东海的鲛人叫好的他，就被委托了去找鲛人谈谈的任务。

原来和林鸣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是他自作多情了。

帝君召了他和宿嬛，聊一聊人间的事情。

宿嬛十分大方地表示，她在人间的事情已经结束，只是与素问之间，只有兄妹之情，望能解除他们的婚约。

帝君听了这话，只是摇了摇头，便应允了。

“宿嬛，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想必父神，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帝君朗声道。

既然事情交代完了，林鸣就想离开了。宿嬛倒是走了，他却被帝君叫住了。

帝君又要找他谈话。宿嬛的事情已经了了，帝君又要说什么？林鸣觉得自己好像被老师叫去谈话的小学生一样，战战兢兢。

帝君先拉着他八卦了一下宿嬛在人间的事情。

在宿嬛面前，帝君十分严肃，什么也没问，在林鸣面前，却好像兴致勃勃：“宿嬛在人间，是爱上了个凡人？后来如何了？”

林鸣：“……”

他只好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讲了讲宿嬛的故事，还有之后她又是怎么羞辱那个男人的。

帝君抚了抚胡子：“不错。宿嬛也算是长大了。”

林鸣叹口气：“帝君，宿嬛上神都快二十万岁了……要是她才算长大，那我算是什么啊……”

“你……当然还没长大。我现在还能想起，两万年前，你是个什么样子呢。一晃，也是两万年了……”帝君打量着他，道。

两万年前以前，他应当还是朵桃花，尚未修炼成仙。

“两万年前……帝君就知道我了么？”林鸣一愣。

“是啊。”帝君又看了他一眼，浅笑道，“你得道成仙的时候，年岁尚小。你是不是也已经，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

两万年以前……他压根没有印象了。记忆里一开始，还是他初入天界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未曾有幸能够见到上神，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素问，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和现在差不多吧。

区区两万年，对上神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

“确实没有那个时候的印象。”林鸣摇了摇头。

“那么……也许今日，我倒是可以想给你讲讲，两万年前的事情。不知道……你想不想听？”帝君道。

林鸣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

去往东海，最近的道路，还得经过人间。既然到了人间，素问免不了生起一些探访过去的心思。

初得那些记忆的时候，他很迷茫。那些记忆，虽然深深地印刻在脑中，可本来应该是自己的记忆，扔掉了以后再找回，总觉得不太真切。

也许，他可以试试，重新走一回来时的路，再看看哪些地方。

这里，也是为人的那一世，他曾经来过的。

在这个码头，他曾和林鸣一起私访，看来来往往的渡船，还有来自海外的商人，与他们攀谈，寻找厉朝的通商法中或许可以改进的地方。

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心系整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