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看向乔纳森和约翰，希望能从他们那儿得到一个答案，他们两个是最早接触到“射界领域”，也是对“射界领域”了解最多的人。

“虽然我和斯内克是最早接触到‘射界领域’的，但是对它也没有太深的了解，‘射界领域’也是因为乌勒尔的出现，才被命名。

在乌勒尔之前，并没有其他案例，所以项目研究小组的研究其实也有限；在肖恩离开CAG后，项目研究小组也跟着解散，所有研究资料全部被带走。但可以确认一点，蝙蝠侠的‘进化’速度，要比乌勒尔快。”乔纳森回答道。

宋铎带着钢板回到丁墨非身边，将钢板放在桌子上。

因为姜南和张锐使用的是同一块钢板，为了避免两人的弹坑搞混，姜南打出的弹痕用红色记号笔标记进行了标记。

“怎么样？”丁墨非对宋铎问道。

“全中。”

宋铎对钢板上弹痕清点过两遍后，回答道。

“果然。”

丁墨非看了眼秒表上的时间，转身对站在安全线外观赛的人群，宣布道：“张锐，30中30，时间15秒01。”

“30中30，15秒01？真假？”

“50米的手枪速射，还是一块15×15cm的钢板，他开挂了吧？”

“他用的子弹该不会是有精确制导吧？”

“这是人能打出来的成绩？”

“……”

“张锐，厉害啊！”

冷解语笑吟吟地看着张锐。

哪怕刚才在张锐还没开始射击前，除了彩虹防务的人以外，几乎所有人都在质疑张锐的选择，冷解语也没有怀疑过他。

这样的质疑，在张锐参加全国大学生运动会，报名所有射击项目时，她也听到过；当时整个表演系，只有自己一个人相信张锐能拿冠军，为此还被比大一届的罗敏一阵嘲笑，然后张锐就把所有射击项目的金牌全都挂在了自己脖子上，骑着自行车，带着自己在学校里逛了一圈，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老秦，你早就知道？”

王洋宇这个时候终于明白，刚才秃鹫为什么不去阻止张锐了。

“单枪速射，他肯定能全中，但双手双持，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还有人能把枪法练到这个程度？”王洋宇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都说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可再多的子弹，也喂不出他这样的神枪手。天赋战士，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比不了的。”

秃鹫向丁墨非和宋铎走去，对丁墨非问道：“老丁，现在服气了吗？我徒弟是不是比你徒弟厉害？”

“我服个屁！他的枪法又不是你教出来的，我有什么好服气的？你自己枪法都没他好。我看你就是羡慕嫉妒我有个出色的徒弟，所以想把他扼杀在摇篮里。”

丁墨非对着秃鹫破口大骂，对姜南说道：“姜南，你别受他影响，这种‘天赋战士’一万个，不，百万个人里都不见的能挖出来一个。老秦这家伙，就是踩了狗屎运。”

“能踩狗屎运，那也是实力，要不然，你怎么踩不到狗屎运？”

秃鹫扭头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姜南，对丁墨非问道：“我离开后，出现新的‘龙刺’了吗？”

“没有。”

丁墨非看了眼穆霖森的方向，说道：“穆霖森申请过两次，但是都被拒了。”

“他申请过？”

一向情绪稳定的秃鹫听到丁墨非的话，满脸的不可思议和错愕。

秃鹫完全没有想到，穆霖森会去申请成为“龙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