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九章 库兰与迦耶伯格(1 / 2)鲤鲤鱼仙人
短暂地讨论后,维多利亚已经明白了商洛的方案:
“所以,你是要和精灵王奥伯龙进行卡牌对战是吧?毕竟,你们现在都不好互相去直接攻击对方的本体——你找不到他,他也打不到你。你们双方都要互相压制对方的血条,才能够从物理上殴打对方。但是如果要进行卡牌对战的话,你手上的卡牌似乎还不太多。”
换而言之,商洛手上缺少一些可以随意调遣的,可以独立作战的力量。
一直以来,商洛的提升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比较关注于每次的提升对自己的生活状态能够产生哪些变化。
但是如果不想让【英雄】现在就下场,就需要为自己制作一些手牌在战场上进行对战,然后逼迫对方的【英雄】在不利于自己的场合下进行作战。
这在对抗精灵时是至关重要的。因为但凡精灵,都有巨大的主场优势。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往往会具有匪夷所思的力量。
只有在把他们从熟悉的环境中带出来的时候,他们才能够像离开水的鱼一样被揉捏。
从这个角度来说,迦耶伯格就是一张不错的角色牌。
“不过其实迦耶伯格不是那么厉害的角色牌啊...”维多利亚摇了摇头。
商洛诧异道:“为什么?迦耶伯格,难道不是凯尔特神话中强大的神器吗?”
“话虽这么说。但是...实际情况可能不太一样。迦耶伯格的主人库·丘林,其实是那种...”
维多利亚斟酌了一下措辞:
“有些时候,角色的机制很厉害,会被称作‘机制怪’是吧?如果机制好的话,数值高不高不重要——库·丘林就完全是在‘机制怪’的反面:他本人的数值其实很不错,但挂了一身的负面机制。”
“这是什么意思?”
维多利亚解释道:“这其实是和凯尔特古代战士的神秘力量体系有关——凯尔特历来的神秘力量,可以产生一种名为‘誓约战士’的超凡者。这种战士,使用誓约和禁制以维持保护自身的神力。从原理上来说,就像是浇花的时候如果捏住水管的喷头,水就可以喷得更远一样。这些凯尔特战士,是通过节制自身的意识,来把更多的力量投入到战斗中去。”
库·丘林就是这么一个誓约战士,他身上的誓约特别多。
“库丘林的誓约包括三条原则性的纲领和无数的细节——原则上,行为、交互、身份上做出节制。由此延伸出一些细则:不拒绝身份比他低微的人送上的食物、不拒绝吟游诗人的任何请求等等,也包括不食用丘林(狗),因为它自己的名字里面有狗,触犯了名字的禁忌等等。还有其他一大堆。”
“这人能活?!为什么这么多规矩?”
“他的力量就是从这誓言中来的,那当然誓言越多就越厉害。”
“那他是怎么死的...他的死法,一定很别致是吧?”
维多利亚摇了摇头:“库丘林的死法非常经典——一个和她有一段孽缘的女巫梅芙要杀他,于是梅芙让她与库丘林的孩子成为誓约战士,立下三条誓约:必须永不退让、不拒绝任何挑战、不告知任何人自己的姓名。基于这三点,这孩子像发癫一样向库丘林挑战,结果被库丘林杀死。因为他死前都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库丘林在杀死他之后才知道自己手刃了亲生儿子,悲痛欲绝。”
“太...太惨了...”
“才一半呢,这才悲痛欲绝,还没死呢。梅芙又让三个老妇人烤了丘林肉让库丘林吃掉,库丘林因为不能拒绝身份低微者的食物而不得不吃掉丘林,吃掉了自己的名字,他的誓约因此而碎裂。梅芙又找了个吟游诗人,让他下令库丘林应当被贯穿于迦耶伯格之上——然后库丘林就被自己戳死了。”
商洛沉默了一阵:“要不我们换一个吧...这张卡太弱了吧,怎么到处吃瘪?”
“其实不吃瘪的时候,库丘林的数值还是不错的。”
“但是,身份低微的人的食物,还有丘林肉什么的都好说。大不了,不让他接触外人就是。但是为什么会受到吟游诗人的限制呢?”
“因为吟游诗人在凯尔特文化中具有特别,特别,特别重要的作用。这些吟游诗人,被视为具有神性的文化载体,哪怕是国王也必须敬重吟游诗人。所以在凯尔特国家——高卢和爱尔兰之类,吟游诗人都具有祭司一样的地位。而库丘林会被那吟游诗人诅咒,就是因为他本人就得罪了吟游诗人。”
“那对方岂不是可以打出一张‘吟游诗人’牌来克制我的库丘林?”
“你看,这就是关键了。你可以反制啊,比如你不必让你的角色走库丘林的路线嘛,他可以通过其他的誓言来获得力量——以此类推,我们可以准备很多的力量来和精灵王进行对战。只要能够击败他的精灵,我们就能把精灵王收入囊中啦!”
“怎么听着像是在玩某种糟糕的精灵对战游戏似的...不过,这方案倒是不错。”
这其实很像是封神大战中的斗法,是要比拼谁家的牌库更厚,谁的牌力更强。
“那么,我要怎样召唤这些战士呢?”
“只要拿到他们的装备就可以啦。放心,我们这里有许多道具可以使用。这些道具...”
“诶,等下。”商洛提问道,“你说的这些魔法道具,现在由谁在管理?”
“先前是由罗马的保密部门来管理的。有不少道具需要收容起来。不过现在,随着罗马帝国的衰落,我们也没有办法对每件道具都进行尽善尽美的保护了。所以我觉得,我们最好趁此机会把你用不着的部分都交给夜勤局来保管?比如这个迦耶伯格你需要吗?”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吟游诗人诅咒什么的。而且这把枪本身似乎不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