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千八百一十三章 龙肉(1 / 2)鲤鲤鱼仙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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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之盾,就这么摆在商洛的面前。

“所以这东西,原来是这么厉害的...”

【这毕竟,就是整个希腊-罗马文明的底层设定了。】

其上绘制的世界惟妙惟肖,就像摊开的清明上河图一样生动,因为惜字如金的荷马史诗用了一百多行来描写这盾牌上的景色。

一切景语皆情语,这点对荷马这样的文学家当然也适用。他大篇幅描写盾牌上的景象——城市、农田、牧场、麦穗,是在表达对和平与安宁的期许,他认为只有这样一面盾牌才能成为最大的英雄的坚毅之源。

他认为,即使是最伟大的英雄,也难以应对特洛伊之战这样的终极杀戮。阿喀琉斯需要将“何为真正的生活”刻画在盾牌上,才能真正地想要“活下去”。

这实际上也是荷马史诗本身的作用,也是史书的现实价值之所在。

有成体系的史书固然好。如果没有史书,就用更适合口头传播的史诗。无论人还是民族,都需要记住自己最好的样子才能应对时间的磨炼。

所以,这盾牌其实是写在史诗中的史诗。而荷马史诗对整个希腊文化来说,则是盾牌外的盾牌,它保护的不是持盾者个人,而是能够在巨大灾难面前保住民族共同认知的集体记忆。

当文明毁灭后,还记得史诗的人会保留文明的蓝图,他们知道秩序应该如何构建,事物应该如何运行,然后试着去重建它——换而言之,当系统崩溃并且重启后,储存在的内存中的数据会被清空,只有刻在硬盘里的东西才能留存下来。

当然,有真正的大部头史书或者礼法的话自然是最好的,那样才能提供足够高的功能性。但如果没有,那么史诗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它传播度很高,而且相当便携。

这也是为什么史诗往往惜字如金。这不是作者自己节省笔墨,而是历史会把多余的部分洗练掉,它自己会给自己瘦身。而这段有关阿喀琉斯之盾的表述却一直都能留存下来,这也说明其含金量得到了传唱者的认可。

如果神器的分量与神话中所占篇幅的重量相当,那么这面阿喀琉斯之盾才是真正的最强神器。

“那么,稍等下。”阿加索克勒斯站了起来,“要把盾牌交接给你,还需要一个仪式。”

最后一次,他试着掂量了一下盾牌,然后把盾牌重新放到桌上。

他站起来打了个电话,阿加莎女士从外面走进来。

“这个仪式需要母亲来完成。维多利亚的母亲不在了,所以让她的姑姑代行——维多利亚选择了你,所以你代行。”

【这家子什么时候才能凑成一个整啊...】

“等下,我好像知道这是什么仪式了...”

商洛看着阿加莎女士:“所以这个是不是把盾牌给我,然后说‘拿着它回来或者躺在上面回来’。”

“你知道啊。”阿加莎女士拿起盾牌,“拿着就好办了。接盾!”

商洛伸出双手,把盾牌接到了手上。

——他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仪式完成了吗?”

阿加索克勒斯想了想,伸手去掂量盾牌——他已经拿不动了。

这一层盾牌,就像是和空间焊接在一起一样,在桌上纹丝不动。但显然这盾牌没有那么重,否则的话这桌子定然承受不了这种重量。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盾牌在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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