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听到他的话黑子不屑的冷哼一声,直接改变目标向着阿龙冲了过去。
“来得好!”
见到黑子拖着一截肠子扑过来,阿龙竟然没有丝毫害怕,而是从腰间摸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打开保险就要开枪。
黑子乃是怨魂,自然是不会害怕手枪。阿龙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的目标从头到尾都是王朗,而不是黑子。
在阿龙想来黑子自然有和尚对付,他只要杀掉王朗就可以了。
只不过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王朗的暴戾。
“找死!”
就听一声暴喝出口,王朗真人境界的念力化作一柄巨锤狠狠地就砸了过去。
“噗!”
沉闷的响声突然出现,之前还风轻云淡的和尚却是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惊骇的神色定格在脸上。
王朗的念力何等强大,阿龙就像是被全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上,整个身体瞬间化作肉糜,甚至连魂魄都在念力的攻击下直接崩碎成了无数碎屑,慢慢地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之前王朗的出手都很有分寸,因为让黑子吞噬他们的魂魄也只是临时起意,并非一开始就做出了决定。
眼下全力出手不仅把阿龙的肉身打成烂泥,就连魂魄都没能幸免。
“你……你……”
这等可怕的攻击把和尚给吓到了,法师的念力可以御物,但想要达到能够将人击退的地步最少也得是法师后期。再加上念力靠近活人之后会被削弱至少九成以上,而王朗没有依靠外物直接以念力就把阿龙打成了肉糜……
这个和尚不敢想了!
“你……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
和尚脸上的淡然早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无尽的恐惧。
“区区真人境界而已!”
王朗冷笑一声,一步一步的向着和尚慢慢走过去。
“哒……哒……”
不算沉重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面显得清晰无比,像是鼓槌一样狠狠的敲在心脏上面。而王朗那满是冰冷的脸在和尚看来,更是比厉鬼还要狰狞可怖。
“秃驴,准备好受死了吗?”
王朗冷喝一声,根本不给这个和尚说话的机会。
君不见多少高手死于话多,王朗又不是傻子,这么多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他又怎么可能会再犯!
于是乎,秉持着能动手尽量不哔哔的原则,王朗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动手了。
“轰!”
沉闷的响声从身前传来,这个和尚连求饶都没来得及就变成了一堆烂肉。
说来也是可怜,阿龙虽然是个人渣,那些白龙会的打手也都是垃圾,但人家好歹的留了个名,这个和尚话都没说几句,连个炮灰都不如。
“黑子,你在这里搜寻一下,凡是身上罪孽超过你第一次附身那个人的,全都杀掉!”
王朗话说完,也不理会身后的黑子,而是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之后往外面走去。
“主要的都解决了,可以派人过来了!”
将手机挂断的时候,王朗正好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口位置。然而就当他打算离开时,却突然转过身看向了走廊的尽头。
“什么东西?”
这里罪孽横生,血气冲天,但却有一丝怨气隐藏在其中。
只不过罪孽和血气实在太过浓郁,将那一点怨气给掩盖住了。要不是王朗感觉敏锐,恐怕就忽略过去了。
来到走廊的尽头,王朗从旁边捡起一把砍刀将那堆烂肉挑开,果然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碎裂的雕像,黑色的莲台,无臂无头的黑色身体,咋一看去还以为是个没有做好的半成品。
王朗仔细看了看总感觉这东西有点眼熟。
“难不成是鬼菩萨?”
王朗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之后再次挑了几下,果然被他发现了一个黑乎乎的类似手臂的东西。
“竟然真是四臂鬼菩萨!”
王朗脸上表情一滞,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强忍着恶心在烂肉里面找了半天,王朗找到了鬼菩萨的脑袋和三条手臂,另外一条这是怎么也不找不到了。
想来应该是刚才运气好在和尚死前掉了出来,之后落到地上摔坏了。要是被王朗的念力正面击中,这鬼菩萨雕像恐怕得变成粉碎。
“白胜龙手里有鬼菩萨,这个和尚手里也有鬼菩萨,白胜龙手里的过披萨应该是从和尚这里得来的。不过,和尚的鬼菩萨又是怎么来的呢?”
王朗心中想着,如果这个鬼菩萨是和尚自己做的就好了,和尚一死鬼菩萨的源头就断了。可如果鬼菩萨雕像是和尚从别处得来的,那麻烦可就真大了。
“算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现在麻烦一大堆,还有吕族白家的事情等着解决呢!”
将鬼菩萨雕像从中间掰开,找到里面那一块散发着浓郁怨气的肉之后,王朗便掏出一张符篆将其包裹了起来。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能留,该留的也不能走。你的怨恨我替你接下了,若是找到了那些邪魔外道的线索,我一定会追查下去!”
利用三阳血符篆将肉块里面的怨气消磨掉,王朗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白龙商务会所里面的厮杀太过惨烈,楼下的嫖客和特种服务人员听到动静早就跑的没影了。
从会所出来之后王朗并没有着急着离开,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默默地等待着。
前后五分钟时间都不到,就听一连串的警笛声从远到近,几十辆装甲车便把白龙商务会所围的严严实实。
“把所有人都控制住,有反抗意图的就地击毙!”
关行宽不愧是关行宽,做事雷厉风行相当霸气。
而那些防暴警察自然不是吃素的,受到命令之后抱着枪就冲了进去。
不得不说关行宽的能量比王朗想象的还要大得多,要知道在华夏军政不是一个体系的,警察也是一个单独的系统。
就比如在商县,身为县高官的关行宽是无权调动的警察的,就更别说在警察中属于特殊兵种的防爆大队。
然而关行宽做到了,虽然不知道是哪里的防暴警察,但确实调过来了。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相信我!或者应该说相信的不是我,而是徐龙吧!”
王朗嘀咕一声,转身便打算回家了。
他虽然很多时候比较莽,但对于自我定位却看得十分清楚。
关行宽能够相信他,乃至把防暴警察都调动过来,很明显不是因为王朗,哪怕王朗救了他的性命,哪怕王朗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强大力量。
毕竟调动防爆警察不是小事,更何况还是跨体系的调动。
如此一来,对于徐龙的身份王朗倒是有点好奇了。
不过徐龙自己不说王朗也不打算问,在他看来徐龙这家伙除了有点骚有点浪有点不着调之外,还是很不错的。特别是碰到棘手的事情时,那种处理问题的手段就不是他能够相比的。
想象不久前李莉的父母在学校门前闹腾,要是交给王朗处理结果就是两口子全都被打骨折,之后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等好了之后如果还敢来闹腾,那就再去住上一段时间。
而徐龙的处理方法就不一样了,有理有据,条理分明,既解决了问题还给自己带来了名声,顺带的把李莉父母给搞臭了,一举多得。
这样的手段王朗自问再给他五年时间他也学不会,他脑子里面根本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那么就把提出问题的人给解决了!
叫了辆出租车回到了玉兰小区,王朗发现竟然有几个身穿黑西服的人在自家门口站着。
“干什么的?”
王朗随口问了一句,心里面却差不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白萱现在已经把所有能够想到的方法都用了,但却没有丝毫办法解决身上的问题。
这样一来,病急乱投医之下王朗就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事实和王朗预料的差不多,白萱是真的感觉快不行了。
本来就纵欲过度的白萱气血两亏,王朗没有下黑手之前就处于一个随时都可能病重的临界点上。而等到王朗燃烧了她的精血之后,更是直接把她的身体给击垮了。
精气贫乏,气血亏损,此时的白萱就像是一个漏了的娃娃,怎么往里面打气都无济于事。
那些在常人眼中珍贵无比的人参对于白萱来说跟水萝卜没什么区别,只是不够脆也不够好吃而已。
“王大师,我家小姐想要见你,请务必跟我们去一趟!”
一个身穿黑西装,大晚上还戴着黑墨镜的傻逼伸出手拦在王朗前面,语气中带着丝丝的猖狂和不屑。
在他眼中王朗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跟吕族相比。
只不过他们忘了,几年前上千人围上吕族的时候,他们是怎么样吓得屁滚尿流。而当几个吕族中人被愤怒的老百姓杀掉之后,他们当时表现的又是何等低贱。
“咔嚓!”
面对这样愚蠢又没点逼数的智障,王朗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将他的臂骨打成粉碎。
“啊……”
凄厉惨叫声突然响起,那个西装智障浑身颤抖,疼的脸都扭曲变形了,看向王朗的目光中更是充满了无边的仇恨跟森然杀机。
“啪!”
对这样的蠢货王朗可没有惯着的习惯,狠狠一巴掌把他抽飞了出去。
“就连你的主子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就凭你也配?既然做狗那就应该有做狗的觉悟,不然小心连狗命都丢了。”
王朗冷哼一声,连看都懒得看这个倒在地上的智障,对另外几人说道:“前面带路,要是被我听到任何一点不该说的,小心你们的狗命!”
在见识到王朗比他们吕族还要残忍的手段之后,这几个人被吓得一声也不敢坑,老老实实的开始向着白家别墅而去。
这几天时间白萱辗转明湖省各大医院,甚至将京都的教授都请了过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气血双亏不是特别严重的大病,但白萱此时的情况却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
她的精气因为过度纵欲导致消耗的厉害,只是靠着肉身的阳气和精血才能够撑住没有病倒。可当王朗将她的精血燃烧之后,精气亏损带来的副作用就全都暴露出来了。
气血两亏,命不久矣。
这八个字就能够形容白萱此时的状况。如果王朗不出手的话,白萱最多还有一星期的时间可活。
而如果王朗出手,那么白萱肯定能够活过七天,但究竟是多久那得看王朗的心情了。
不知道是害怕王朗的凶残,还是白家那边确实下了死命令,司机开得很快,十几分钟就赶到了白家别墅。
“王大师里面请!”
不同于上次,知道了王朗实力之后的白缑亲自迎了出来。毕竟整个白家十几口人死的就剩他和白萱两个人了,要是白萱死了那他可真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不知道白先生大半夜的把我请来,究竟是什么事情?”
王朗看着白缑,冷着脸说道。
“事出有因,难免对先生有所怠慢。先生里面请,我们边走边说。”
白缑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而王朗自然当仁不让走在了前面。
“应该是白萱白大小姐的事情吧,我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发现气血两亏。本以为撑上几年也没有问题,可谁能想到竟然这么快。”
王朗叹息一声,语气中颇多的惆怅。
“先生竟然知道?”
听到王朗的话,白缑不觉面色一变,脸上顿时泛起一丝冷意。
“修行中人多有涉猎,在下对于风水看相也有点研究。白先生你子女宫晦暗无色,这可是绝后的征兆。”
王朗“嘿嘿”笑了两声,心中更是杀机纵横。
这个白缑作恶多端,虽然身上的罪孽没有阿龙那样如狼烟般冲天而起,但也已经快要化作实质了。
“原来如此!”
白缑点了点头,之后对着问道:“不知道先生可有办法?只要能够治好小女,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等看下情况再说吧!”
王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一句话给含糊过去了。
白萱此时的状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但想要打击白家却不是那么简单的。要是弄不好很容易就会被狗咬了,王朗不怕白家狗急跳墙,但到时候真的麻烦上身就很难解决了。
一路来到白萱所在的房间,王朗推开门看去,发现里面布置的比特护病房还要豪华。
呼吸机、负压吸引机、心电监测仪、血气分析仪……
认识的不认识的,众多先进设备摆放在房间里面,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跟护士在旁边等候着。
“王大师,里面请!”
王朗的到来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而白缑的话语和恭敬的态度则是让人心中起疑。
“白先生,这位是?”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
“我请来的大师,是救小萱的唯一希望。”
白缑回答说道。
“白先生,我可是整个明湖市最好的医生,海归博士,就连我都治不好……他……”
“你治不好是因为你废物。”
王朗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语气颇为不善。
白家之人都是罪大恶极,而这个医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且不说他给白萱治病,单单是身上的罪孽显然没少做坏事。
“你……你是什么东西……”
医生被王朗气的脸色发白,然而话还没说完直接白打断了。
“啪!”
狠狠地一巴掌抽在脸上,顺带的还有几颗洁白的牙齿掉了出来。
医生摔倒在地,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不相信王朗竟然敢在白缑面前打他,更不敢相信白缑就跟没看到一样在旁边不说话。
“滚出去!”
王朗冷哼一声,双眼之中泛起一丝杀机。他实在是懒得搭理这个医生,如果不是现在有事情在身,仅仅是医生身上的罪孽就够他受的。
“你……”听到王朗的话,这个医生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然而接下来白缑的话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去。
“滚出去!”白缑同样一声冷喝,但却要比王朗要凶狠得多。
“好!很好!我看你怎么救活一个死人!”医生恶狠狠的说了一声,扭曲的脸上满是怨恨。
“我怎么救活一个死人用不着你管,但如果再敢废话一句,那么你就会变成一个死人!”
王朗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对他客气的意思。
助纣为虐者,恶之如纣。
好人身边不一定全是好人,但坏人身边绝对都是坏人。
王朗不喜欢杀生,但对于坏人却一点都不会心慈手软。
天地轮回,道德纲常。罪孽既是天道的惩罚,同样也是生灵的怨恨。
就像是那征战沙场的将军,身上只会凝聚冲天的煞气,而很少有罪孽存在。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即便从未亲手杀过一人,但身上的罪孽却浓郁到能将整座皇宫都掩盖。
王朗不认识这个医生,但仅凭对方身上的罪孽就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是好人,更何况对方还在给白萱治病?
“王大师,所有无关人都被赶出去了,您看……”
白缑小心的陪笑着,态度那叫一个和气。
他可是知道这个王大师脾气是多么不好,上次吃个饭的功夫就把他气的差点心肌梗死。现在唯一的女儿生命垂危,要是他被气出个好歹来那可就麻烦了。
伸手在白萱身上拍了一下,原本处于重度昏迷状态的白萱便慢悠悠的性转了过来。
“大师果然是大师,刚才那个庸医花了我那么多钱都治不好,大师随手一拍竟然就把小萱就醒了!”
一边的白缑满脸都是惊诧之色,立刻对着王朗一阵恭维。
这样一个手段通天的大师,就算治不好自己的女儿也不能得罪。毕竟坏事做多了难免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还指望到时候王朗能够出手呢!
“嗯,一点小手段而已。”
随口赢了一局,王朗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他刚才用的可不是什么好办法,而是再度燃烧了白萱的精血。
如果说之前靠着先进的仪器白萱还能苟延残喘一星期,那么现在连三天都撑不过去了。
“王大师?”
醒转过来的白萱睁开虚弱的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王朗,而在看到他的瞬间,白萱的而精神不觉得一阵,双手紧紧地抓住王朗的手。
不得不说这三天把白萱折磨的够呛,原本丰满的身材已经鼓手林寻,就像是一个成了精的额骨头架子。
原本像是霜打了驴粪蛋子般的脸已经变成了霜打了的干驴粪蛋子,要不是知道他的年龄在三十上下,还以为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呢。
“王大师,救救我……救救我……我知道你能就我!只要救我,什么我都给你!”
白萱当真是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甚至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此时是个什么状态。
浑身发虚,比跟三个大汉战斗一整夜还要疲惫。这种疲惫不仅是身体,连带着而精神都是如此。甚至如果不是有着呼吸机存在,他连喘气都费劲。
“嗯,我会救你的!”
王朗面部表情的点了点头,之后又在白萱的身上轻轻拍了一下。
将聚血凝精术的效果散去,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白萱再次昏迷了过去。
“王大师……”
看着再度昏迷的白萱,白缑嘴唇蠕动了一下,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白萱的病我能治,不过代价很大!大到连你都不一定能够承受的地步!”
王朗摇了摇头,对着白缑说道。
“代价很大?我都不一定能够承受?”
白缑喃喃一声,眼神闪烁不定,面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
“大事直接说吧,只要能够救回小萱,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白缑咬咬牙,坚定地说道。
不得不说白缑虽然残忍狡诈,作恶多端,但对于白萱却是十分爱护的。
再者现在白家就只剩下了他们父女二人,如果白萱死了,他白缑也没有多少活下去的意义了。
“既然白先生这么说,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
王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白小姐气血两亏,已经到了药石难医的地步。唯一的方式就是给她续命。但天道无私,轮回不止,想要给她续命,那么就必须有另外一个人损命。”
“先生的意思是……要我去杀人?”
听到王朗的话白缑楞了一下,他还以为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呢,谁知道竟然只是杀个人而已。
不过白缑毕竟是个狡诈老狗,怎么说也得维护自己表面的形象。哪怕背地里肮脏的如同蛆虫一般,但表面上也得装成如天使般圣洁。
“王大师,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在我面前装尼玛,真以为劳资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吗?”
王朗心中不屑的怒骂一声,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凝重。
“并不是这么简单。必须要至亲之人才能为她续命,如果是别人的话不仅救不了他,反而会将他本就所剩不多的寿元再度减少。”
“什么?要我的命来续他的命?”
听到王朗的话白缑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个八度,之后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白缑很快就冷静下来,只不过看向白萱的目光有些躲闪。
见此状况王朗心中再次冷笑一声,还以为白缑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多么的无私呢,没想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德行。
不过话说回来,白缑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一个阴险狡诈,残忍冷酷的人也是最惜命的,别人的性命在他眼中不值一文,但自己的性命却认为珍贵无比。
王朗相信如果说啥一百个人能救白萱的性命,白缑绝对不会有半点犹豫。如果说杀掉白萱能够让他年轻二十岁,白缑绝对会立刻杀死白萱。
见到白缑如此纠结,王朗想了想便决定放松一些要求。毕竟他是要整垮白家,而不是让他狗急跳墙。
“白先生不用如此纠结,只是借命而已。借你十年寿命,补足白小姐五年寿命。等她的健康恢复到一定地步,便可以配合治疗了。”
王朗笑了笑,对着白缑说道。
“原来如此,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敢问王大师,我被借走的十年寿命还能补回来吗?毕竟我也一把年纪了,抽走了十年寿命,恐怕也没多久可活了。”
“能与不能,就看白先生能付出多少代价了!”
王朗看着白缑,笑的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