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白在厕所里面呆了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顾少寒的叫喊。
“你背着我在厕所里面吗?怎么还不出来?”
“你才!”暮白差点没忍住爆粗口:“我在你眼里什么都吃?”
“这可不是嘛!谁知道你会做什么!”他接口道。
“我出来了。”
跟顾少寒在一起真的很让人想揍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欠揍。
暮白一出来,他就捏着鼻子扇了两下,“臭死了你。”
听了这句话,他挑了挑眉毛,臭?他记得每节课都有人打扰厕所的吧,里面喷了很多空气清新剂和专用香水,不说香,也肯定不臭啊。
他笑了笑,故意走上前去搭上顾少寒的肩膀,“咋的,现在还臭不臭?”
“噫。”他噫了一声,“麻麻不让我跟玩耍。”
暮白的脸青了,黑了,紫了,直接松开他忘往他屁股上踢了一脚,“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他捂住屁股,倒也不敢真的说什么,只是气呼呼的小声念了两句,看起来怂极了。
“滴,好感加5,当前好感45,宿主棒棒的。”
暮白瞧着他的怂样,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一连三天,两人基本上都形影不离,连上厕所都得一起去,连刘旭尧都感叹两人这活得神似一对老夫老妻。
一直到了星期五,说要来打暮白的小混混都没有来,一众想要看别人出糗的汉子都不乐意了。
其中不乏有消息灵通的,“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个小混混的帮派被歼了,一个都不留,那个混混和几个朋友啥的,基本上都进监狱了,没一两年出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