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四十年后的事,怕不是直接一刀把乾康帝咔嚓了。
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翻了眼地命书,杨请有了主意。
地命书靠近某些东西时,也会显露曾在此处发生过的古旧之事。
以往杨请都是以靖南王那一页翻找探寻。
这次,杨请想换个方式,摸索杨靖曾经走过的路线,广泛探索。
直白的方式,就是去临西府逛上一圈。
若能触到某些隐秘,杨请也能知晓古旧的秘密。
最好与四十年前杨靖一事有关。
话说回来杨请转向熟睡的张月。
临西张家是四十年前清理门派的亲历者,而且,下场不怎么好。
但比起被满门抄斩的几个大派,张家算得上幸运了。
张诚是亲历者,只是他腿脚已经不便,人又精,很难从他那翻找线索。
最好的,当然是眼前熟悉临西府街道,又是亲历者之后的姑娘。
偌大清净的幽静院落,杨请的平稳脚步声扣响长久无人的壁垣,来回转许久,到了张月的院子。
在这张家到处是沙的院落中,仅有此处种了一些花草,显示出女人的味道。
立在院外,杨请犹豫一下,翻出墨镜戴上,再理了理衣服。
确认整装完毕,杨请请请摇晃肩头。
“师姐。醒醒”
连喊几声,张月才悠悠转醒,揉了揉通红的眼睛。
“天亮了吗,怎么睡着了。”
“不是,我看师姐睡着了,怕师姐着凉,外头送师姐回屋。”
尽量以轻静的声音回答张月,她也确实需要休息。
“唔,谢谢师弟。”
张月迷迷糊糊,并没有想太多,从杨请身上下来,打着哈欠走入院中。
很快,寝房内点起了油灯,灯光在窗上出现一道娇影,张月褪去衣物,换下底衬衣,似乎忘记了外头还有杨请的存在。
过了一会,灯被吹灭,杨请徐徐后退。
大漠的晚上,总是出奇冷。
哈了一口冷气,杨请不自觉抖了抖,打了个喷嚏。
此时杨请只是穿着单衣,即便练武许久,还是有些冷的。
“也该是睡觉的时候了……”
杨请寻了间还算干净的客房,和衣而睡。
没过多久。
杨请陡然睁眼。
怎么躺都不大得意。
想了想,原是不大习惯。
夜深幽静。
杨请翻身而起。
踏踏脚步声,敲响唯一还亮着的窗子。
“进。”
嘎吱——
张家一处偏房,杨请打开门,祝枝仙白袍僧帽,端坐在屋内,双手合十,眉目低垂,没有丝毫波澜。
“我还以为你会惊讶。”
杨请哈哈笑道。
屋内幽香,看来祝枝仙的五脏五清炼精炼气大法又进步不少。
已经能达到呼吸带香的程度。
再过不了许久,或许真能达到呼吸间提升旁人修为。
不论如何,杨请只觉得异常舒服,很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