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被花夕月用禁术逼魂，现在又替白术挨了这杀招，伤上加伤。

他五脏六腑都在绞痛，身体虚浮，再也站不稳了。

可看到怀里的小家伙没事，他却缓缓松了一口气。

白术紧紧不停呕鲜血的人，嘴巴张了张，强烈的窒息感席卷着她，让她无法呼吸。

他双眼发红，颤抖手不停地替他擦着嘴角的鲜血。

越是擦，好像鲜血越多。

染红了他，也染红了她。

“小夜，小夜，小夜”

他的生命在流失，是那么的清晰。

清晰到让人害怕。

白术也确实在害怕。

比她狠心丢下那些碎片，比她当初朝着艾文格动手，还让人害怕。

知道不能永久在一起，她选择速战速决。

可现在，她都已经做好和他多过几年，等身体自然衰败了，他却要先她一步。

这如何能让人接受得了。

花夕月也不比白术好多少。

她紧握的拳头在颤抖，根本不敢看被白术抱在怀里的凌千夜。

最终，她狼狈的逃走。

踉踉跄跄，像个迟暮老人。

而她，也真的在变成老人。

月光下，她的生机一点点消失，皮肤慢慢变得松弛，头发慢慢花白。

最严重的，还是体内各种器官，它们在急速衰败，迎接死亡。

这就是消耗生机换取使用术法的代价。

最后，她在接近门时，倒下了。

白术没有去追，只是紧紧抱着凌千夜，用尽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