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双卿见他欲言又止,自己心里也估摸出了两分原因。
容昭忽然问道:“卿卿,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柘樾的?”
修双卿内心猛的一怔,心脏都扑扑跳了好几下,她完全没有想到容昭会问自己的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但是见面前的容昭面色悲伤,她自己的面色逐渐冷了下来,微微蹙眉,冷声道:“什么意思?”
容昭呆呆的看着她。
修双卿冷声愠怒道:“容昭,我尽量的放肆你,你竟然好大的胆子!”容昭没有说话,修双卿也不等他说话,瞪着他语气急促又飞快道:“我与他是血浓于水的兄妹,在你看来,我们成了什么!龌龊不堪的爱慕!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记住了吗!”
容昭迟迟道:“……知道。”
修双卿不想再理会他,气得窝进被子里睡觉了。可她仍睁着眼睛,木怔的看着前方,好似怄气一般,叫人看起来觉得可爱。容昭看了看她,缓缓起身,又听来修双卿沉沉的声音:“这两日来好好休息,蓄势待发。”
容昭微微怔了怔,随即微微扬起嘴角,莞尔一笑,道:“好。”
修双卿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逼着自己沉沉的睡下去。
容昭拿出油灯,轻脚退出房间,带上房门,去把碗放进厨房的水缸边,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到了晌午,西域的天空晴空万里,安谧祥好。容昭在院子里煎药,风伯窝在他房里睡觉,醒来就出来探探修双卿的病情如何,容昭的药煎得可否,只是容昭不时常给人煎药,手法很是生疏,虽不及柘樾的认真,但也可算勉强。修双卿大多时辰一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以前的她时常听姜镜奕提起过西域的天空,许诺过她陪她一起看,可她来到了西域,却已经物是人非。
修双卿的骨头其实还有些疼,可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需要远离柘樾,需要想个如何应付姜镜奕的办法,更需要知道如何解救肖怜!
当晚,别玉飞鸽来告诉,他已经寻到肖怜所在。修双卿急忙飞鸽给别玉,叫他速速回来。
第三日清晨,修双卿已经下床,她仍身穿一身标志性的红衣,腰脊挺得很直,仿佛没有什么事情会将她打倒。她走出院子外,院外整整一千人穿着统一服饰整齐有序地排列着,别玉和容昭分别站在修双卿左右。
修双卿双手环胸而立,从容镇定,依旧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骄横之气。修双卿看着众将士,随即命令:“原地休息!”
他们以为丞相大人会让他们做什么,却没有想过丞相会让他们休息。顿时间,他们都诧异了。别玉和容昭也疑惑了,一致的看向修双卿。
修双卿面色坚定,她知道,这一千人已经不眠不休地为自己寻找肖怜奔波数日,都熬出了厚厚的黑眼圈,只怕也有心无力。修双卿对付姜镜奕,亦有可有无他们帮手,他们更适合的职候,只是在这里等待柘樾!
等着他,护着柘樾回到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