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带着静儿和护士去检查身体吧”冷少钦看着他们说道。
丽丽和冷妈妈很有默契的扶着静儿外面走。
冷静就这样任由着她们牵着自己走,自己也不用看路,什么也不用担心,眼神还是那么的空洞,像个木偶人一样。
很快这病房就剩下冷晨和冷少钦他们两个人。
冷少钦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病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跪下”
严厉的声音从这个病房中响了起来,那种声音让人家听了有一种威严感。
冷晨也没有多啰嗦,走上前直接跪在他面前。
看着冷晨如此洒脱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冷少钦本就是家中长辈,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字都非常的有威严,这一次他说的话威严中又带着指责的语气“你可知错”
“孙儿,做错的事不止一件,叔公指的是哪一件?”
事到如今不该做的都做了,该做的也做了,他什么都不怕了。
他就那样垂直的跪在他的面前,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眼神是那么的坚定又那么的清澈。
“那我便一一的指出来”冷居高临下,冷冷的凝视着他。
“为何要让人绑了静儿绑了就绑了,过程走走就算了,为什么要害得她受如此重的伤?为什么你明明在现场却不救她她是熊猫血你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