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燕北玦蹙眉深思状,叶蓝草紧接着又继续说道:“你在朝为官,同僚自然该相请。朝中三品以上大臣,一个都不能漏。京中所有勋贵之家,同样一家不能少。
你可别小看了这事,你如今在朝为官,且还位高权重,人脉这一块万万不能少”
原,燕北玦就一直依附李景逸,可以说李景逸的人脉就是燕北玦的人脉,封王开府这么大的事连个喜宴都不办,被视为勋贵圈中的异类,堂堂一个王爷,却被视为同品阶的李景逸的手下,成为他一股十分强大的势力。
现在叶蓝草希望燕北玦自己可以独立起来,不依附谁的羽翼,在朝中保持中立。
叶蓝草话落,首位上扶着王仙雅的夏里寒便已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望着叶蓝草的眼神亮亮的,好一副吾家闺女与有荣焉的姿态。
这未来闺女,真是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
这聪明这么像我,怎么不是亲生的呢!
诶!
燕北玦则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倒也听明白叶蓝草这么做的意思了,可,
他今日只是想借这个由头光明正大的在未来丈母娘这把人给约出去而已。
结果现在,接下来该有得忙了。
“这事情复杂,草儿你不该……”王仙雅语气支吾,大意是想说这事应该由燕北侯府那边的人操持才对。
燕北玦立马就听出了王仙雅的意思,急忙一脸诚恳地说道:
“我从小父母双亡,奶奶亲戚全都不待见我,如今见我封王就来巴结,我与燕北侯府的关系,皇城人尽皆知,早已形如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