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您不说我就猜不到了么?这么明显的意图,可能有些妖魔鬼怪想不通,但绝不包括我在内。”宗冥突然狡黠的说,“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您应该对我的演技放心的,你看我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跟平时的状态没什么两样是吧?我跟您说我这人特实诚信你个鬼,嗯,您懂我的意思了吧?”
张慧存哑然失笑。
果然能破地关的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宗冥虽然年轻,与张慧存这些人的差距就在于经验和阅历,相对这些而言,实力的差距已经无限接近于零。而智商上的差距额,这点指不定谁比谁差呢。
宗冥正在朝变成一根“老油条”的路越走越黑,显然,他也很满意自己的这种变化。
在结束了与张慧存的通话后,宗冥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拉开遮光帘对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以及被霓虹灯抢走了存在感的月亮呆。
你看这个月它又大又圆,好像这把刀它又长又宽宗冥已经很久没用过斩鬼大刀了,当他再一次摸起这把刀时,居然从刀上感受到了一丝抵抗的意思,就像是刚跟配偶闹了矛盾的小媳妇在见到回家的丈夫后冷着脸说“你还有脸回来?”心里却欲说还休、柔情似水
“行啦行啦,我不该冷落你这么久的。”宗冥抚摸着冷冽的刀身,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老伙计,这回咱就带你好好开开荤,太久没沾血沫子,都不快了。”
月光透过窗户折射到刀身上,泛起一道寒光,仿佛是某只杀生如麻的荒古凶手开眼了似的。
这一刻,酒吧街一间酒吧内部提供休息服务的房间里,一个猥琐男子刚把某因情感问题哭得稀里哗啦的醉酒女子宽衣解带完毕正待行苟且之事,突然感觉身体一冷。
就像是生活在“东伯利亚”极寒地带的居民从壁炉里烧着柴火的暖和房间里走到室外那样,浑身一哆嗦,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了。
星城收费站是帝粤高公路星城路段的“过路费征集中心”,对收费站的员工而言,拦车、收钱、找零、放行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一辈子都难以改掉。
收费站是24小时工作制的,以确保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岗,不会放过每一个铜子。
午夜十二点半左右,一辆从阳岳市开往星城的黑色捷达小轿车抵达了收费站。
又是拦车、收费、放行的老流程,只是这次顺利得不用找零,司机似乎是常走这条高,对于到底该交多少钱心里清楚得很。
值夜班的收费员小姐姐按照惯例对车主实行微笑服务,车主也回以了一个温暖而和煦的微笑。
栏杆上扬,车辆动、离开就像之前从这里通过的数不胜数的其它车那样,没什么不同。
收费员小姐姐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那个车主的笑容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至于怪在哪里又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