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绮：“你好好想想我的问题。回答的好，我可以帮你回到从前。”

虽然麻烦点，却不是不可能。

凌天绮花费足够的心力，就可以帮他把魇灵驱逐出去，谭宗尧又可以做回正常人。

谭宗尧：“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变了的？我是说，身体越来越强壮，脾气越来越暴躁。”

如果是普通人，凌天绮也不会问这个问题。

但谭宗尧不同。

这个人常年行走于官场和商场，精明强干，老奸巨猾。外人根本无法在他身边做手脚，所以对他下手的，一定是身边人。

而他素来小心谨慎，自己身体有变化他不可能不察觉。

所以，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谭宗尧冷冷的回视她：“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配合了？”

凌天绮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谭宗尧眼睛下方：“手断了还可以接回去，不知道眼珠挖出来能不能再安回去？”

谭宗尧眼中血色越来越浓，好像他的身体里有一头猛兽，想要跳出来择人而噬。

但凌天绮自然是不怕的，谭宗尧身体中那点魇灵，在她看来，不足一哂。

比当时贺祁渊的还少。

凌天绮手一动，谭宗尧眼睛下面皮肤被刺破了，血流了出来。

在谭宗尧眼里，凌天绮所变的这个冷酷的年轻人能穿过重重守卫来到这里，肯定有非同一般的能量，所以他毫不怀疑他会挖出自己的眼睛。

“一个月。我身体有了变化，到现在刚好一个月。”谭宗尧终于开口说。

他还记得那次健身，自己一拳把教练打翻在地，当时的那种兴奋之情。

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