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绮带着采一玄女上了土豪金，“我带你去公司看看。”

顺便去找贺嫣然，有件事情要交代她做。

车子开了一会，采一玄女看够了窗外的高楼大厦，突然开口：“那两个人，是不是你的仇人？”

凌天绮眉头一挑，没想到采一玄女也不是个草包：“你怎么看出来的？”

采一玄女不屑的说：“那个男人听说我是你的助理，就主动凑过来跟我套话。问你平时都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问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是关系好，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你？可能觉得我是新来的，比较好骗吧。”

凌天绮反而对采一玄女刮目相看了：“真没想到你能看出来。”

采一玄女撇了撇嘴：“我只是不了解你们凡间的东西，可我不是傻子。”

也是哦，毕竟活了几万年，就算没有了仙法灵力，可是心眼必然是少不了的。

“对，那两人是我的仇人。”凌天绮承认。

采一玄女：“既然是仇人，为什么不把他们杀了？”

凌天绮：“……”

难道神仙都是这个调调吗？

看不顺眼就要一剑砍死。

凌天绮解释道：“凡间有法律和规则，不能随便砍杀别人。”

采一玄女想了想，“那你们解决仇怨用什么办法？”

“要么诉诸法律，要么发动舆论批判，最差的就是自己忍气吞声，而我，以德服人。”

采一玄女嗤笑了一下，却没有再说什么。

看来她对凡间的规则接受起来，比陆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