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然听了凌天绮的话一愣：“为什么要给我发薪水？”

凌天绮：“为什么不给你发？你家的钱再多也是你家的，你为公司的发展贡献力量，自然要有报酬。”

凌天绮可不想做那种铁公鸡型的老板。

贺嫣然摇头：“我不是说我家有多少钱。我的意思是……让我做自己最喜欢的事，竟然还发钱给我？？？难道不是应该让我交钱吗？”

凌天绮：“……”

是不是商业天才的脑回路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怎么有点搞不懂了呢？

贺嫣然：“天爷，你可能不知道，在接到爷爷的电话之前，我就已经是圣尊大……呃……是陆先生的核心铁粉了。

在我不知道陆先生身份的时候，我就是他的直播间榜一。”

榜一，指的是粉丝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人。当然这个粉丝排行榜不是白上的，谁打赏最多，谁就在最高处。

凌天绮恍惚有些印象。

陆涯在当初直播的时候，榜一的名字就是叫做圣尊门下走狗。

那时候陆涯每个月收入几十上百万，这个榜一就打赏了差不多一半。

“原来是你！”

贺嫣然点头：“其实是我发现了圣尊大人，当然那时候我不认识圣尊大人。

我爷爷，他偶然一次看到我观看圣尊大人的直播，才把圣尊大人认出来的。”

贺嫣然一边说，一边偷偷瞄坐在旁边的陆涯。

凌天绮恍然大悟。

难怪贺祁渊会找到陆涯，原来是通过这种方式。

这个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