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确实在理,伥杉心想刚刚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抽了抽嘴角:
“算了,我出去。”
说着就气哄哄的从门口准备跨步出去静静,不过被阿宗一脚揣在门框挡住了去路,阿宗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上下打量着伥杉: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就有。”
阿宗肯定道,伥杉深吸口气,有些心虚,摆出一副你好烦的样子: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要你管,哼。”
然后推开阿宗的小长腿,耍脾气的出了门。
谁知刚出门就跟不修打了个照面,他正端着一盘新出炉的烧饼,问道:
“殿下去哪?”
看来已经调节好心态了,伥杉指了指堵在门口的阿宗:
“某位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喽。”
阿宗懵神的指着自己“我?明明是你动手在先的。”
“明明是你先踹屋门撞到我的,你看,你什么事都没有,我可是受伤了的啊,受伤。”
伥杉指着自己的鼻子,字字指责阿宗。
不修不表态,只拿冰冷的盯着阿宗,头往院子门口指了指,示意他出去。
阿宗委屈的厉害,瞅了眼伥杉,只见他一脸狂妄的得意脸蛋,无奈的点点头,不管伥杉说什么,不修都站他那边,知道自己斗不过,便认命道:
“行,我出去,哼。”
然后学着伥杉模样走出了这个本来属于自己的院子,喃喃道:
“想不到我今天竟然被两个外地人欺负了,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找个帮凶,反过来欺负你们。”
他这个帮凶找的时间很长,至少伥杉和不修离世的时候,他没找着。
将一罐酒一个潇洒扔在伥杉怀中,愤愤的出了门。
这是他专门给伥杉拿来的祝贺酒,伥杉也算半个成年人了,连滴酒不沾的不修都被自己教会了喝酒,伥杉也必须要学会,本来想的今天就把伥杉灌个不醉不归,不过看情况,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不修好了。
又只剩下他们二人,伥杉总觉尴尬,想偷溜着出门,不过被不修逮个正着:
“饼给你烙好了,进去吃。”
“”
不修的眼神告诉他,若是逃了一辈子都别想在看见他,所以只能暗暗收回脚步,后脚跟着不修进了屋门。
不修三年厨艺见长,伥杉三年没沾过熟食,现在看见烙饼跟发了疯的恶狼,直接狼吞虎咽的吞了起来,连筷子都不用,不修好笑,也不跟他抢,只默默给他倒水,怕他噎着。
“不修唔,许久不见,厨艺见长啊。”
不修摇了摇头:
“闲来无事瞎做而已,殿下要是喜欢,我大可多做些。”
他饮下白水,见不修没做表态,自己也自然而然不去提亲吻的事,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向不修倒起苦水来:
“你是不知道,副主给我找个那个山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但就是太冷了,连床被子都没有,还没人给我做饭,这三年快憋屈死我了。”
洞中偶尔会有野兔野鸟飞进去,伥杉就趁机逮住它们架起来烤了,刚开始还有些受不了,经常饥肠辘辘,不过后来达到了辟谷的境界,那些也就不需要了,就算只喝一口水,也可以保证一个星期不饿,这是好事,但伥杉嘴馋,即使不饿也想在嘴里塞些东西,所以三年来过的十分憋屈,出了山洞第一件事就是找厨房解馋,对于不修的烙饼,更是想念到不行。
不修静静听着,不做表态,拿出院子新鲜结的橘子给伥杉剥起皮来。
“啊”
伥杉咽下那口饼子,张嘴等着不修的投食,不修把白线都给弄干净了,刚想塞到伥杉嘴里,可看到伥杉那张微张的嘴,喉结上下翻滚一周,手下有些犹豫。
“嗯?”
等到伥杉带出疑问,不修才赶紧缓过神,一把扔在伥杉嘴中,不过扔的太用力,直接卡到了伥杉的嗓子,伥杉表情一紧,拉着不修使劲拍胸膛顺气。
还好只是只橘子,若是个鸡蛋,伥杉现在肯定被噎死了,在不修满是歉意的帮助下,橘子顺利进入伥杉的胃袋,只可惜还没尝出是什么味道。
“抱歉”
伥杉摆了摆手,脸上都是沧桑:
“你说我这都是什么事,血灾一件接着一件,今天是我的倒霉日么?”
“”
不修不语,只手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
在这之后,伥杉又跟不修去城中逛了一圈,买了点新奇的小玩意,说来好笑,伥杉这半个成年人,挑什么不好,竟挑了个拨浪鼓啪啪的玩了起来,还玩的津津乐道。
待吃饱喝足,天也黑了,伥杉懒得回去,不想听楚文暄的唠叨,相比起来,安静的不修才讨伥杉喜欢,尤其三年不见,弱冠的不修更是出身的风度翩翩,脸上多了份沉稳,乌黑发亮的长发只轧起一半,其他顺着直挺的后背随风散落,还带出一丝玉雨花香,比起一身道袍只扎个道士丸子头的伥杉,更像个仙侠人士。
伥杉看入了迷,引来不修回头询问:“怎么了殿下?”
伥杉嘿嘿一笑,中觉得不修叫自己殿下太煞风气,破坏了这屡仙气:
“不修,你叫我一声伥杉听听。”
不修脸色微红,不多说话,快步走向前面。
伥杉耸耸肩:
“算了,不说话也挺好看的。”
二人回了家,这就打算睡下了,伥杉老在自己的屋中闻到一股子酒味,估计阿宗那厮趁自己不在老在这屋中藏酒,才搞出一股酒味。
半夜伥杉起了床,满脸都是不高兴,喃喃骂道:
“阿宗这厮,酒疯子不是浪得虚名的,明日就扒了他的皮泡酒。”
他现在很困,但根本睡不着,迷迷糊糊忘了今天二人亲吻的事,竟大胆想到去不修那里睡觉,他身上的味道总是容易让他睡着,想到就要做到,伥杉只着一身松垮里衣,赤脚从不修的窗户中爬了进去。
“谁?”
不修起床警醒,伥杉困得厉害,一看到不修就扑了上去。
“殿下”
不修没想到是他,被伥杉一个飞扑压在了床下,二人贴的很紧,这对不修来说无疑是暴击,很不美好。
伥杉哼哼唧唧的,矫情道:
“我睡不着”
不修脸色泛红,起身将伥杉扶好扔回床上,又为他盖好被子,轻声安慰道:
“那殿下先在我屋子里睡,我去你那里。”
伥杉摇了摇头,拉住不修的手,给他腾出一个位置:“一起,没你睡不着。”
不修握着他的手,发觉冷的厉害,在伸手抚摸了几下伥杉的脸,脖子,发现他全身都冷的厉害,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气,不修皱着眉头,小声喃喃:
“怎么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