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鹏魁梧的身躯一把挤开庞士龙说道:“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去。”
庞士龙谄媚地说道:“您看我就想立个功,好有个升迁的本钱,您看看?”
“哈哈,孺子可教,跟我进来吧。”袁鹏哈哈大笑,前后不一的做法充分说明这位袁家超然存在的任性,仿佛天底下所有的行动都可以根据他的本心随意调换。
袁鹏说完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对身后的九人说道:“分散包围,占据制高点!”很明显,袁鹏要布下天罗地网,让魏寿风无处可逃!
最后进巷子的只有庞士龙和袁鹏,看着袁鹏一步步接近寿品店,庞士龙心脏砰砰直跳,不能再等了,不能再等了!
“魏寿风,有人要杀你,赶紧走!”
庞士龙忽然冲出去朝着寿品店大喊一声,袁鹏原本微笑着的面庞刹那间变成一片冰霜,一只手讲庞士龙甩出去,和地面亲密接触,庞士龙感觉半个身子都不能动弹,胸前内鲜血淤积顺着嘴角往外流,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袁鹏没有管倒在地上的庞士龙,一个箭步冲到寿品店前,手掌摊开露出一枚刻在掌中的方印。
结果,店里灯光依旧,黄色的灯光下,一张苍老和蔼的面庞对着袁鹏呵呵直笑。原来,魏寿风离开后,寿品店又被原来的老黄经营起来。年近七旬的老黄习惯了晚上开门白天歇业的生活。
听到脚步声,他以为是生意上门,露出“职业”的微笑,八颗假牙,他对自己的要求丝毫不比空姐低。
职业的微笑是那样灿烂和蔼,但是在满心怨气的袁鹏开来,那是**裸的嘲笑,你是在嘲笑我没有抓到魏寿风,是嘲笑我被一个胖子耍了!
不能忍,叔叔婶婶都不能忍!
于是,轰隆一声巨响!老黄跟他的寿品店一起消失。
老头没了,接下来就是该死的胖子。尽管知道不是胖子的原因,魏寿风应该一早离开。园旁还是把胖子当成出气的对象,一巴掌一巴掌的朝他脸上打。别忘了,袁鹏的手掌里可是镶嵌着方印,打在庞士龙的连上等于是拿石头砸。一个接一个的耳刮子后,庞士龙的肥头大耳变成一个血糊糊的肉球,眼睛看不出来是眼睛,鼻子看不出来是鼻子,脑袋上不存在任何辨认出他是他的特征。
砰!
袁鹏打完了还觉得不解气,索性把庞士龙塞在地缝里。没听错,的确是塞在地缝里。庞大的身躯被人为的折叠成一条细缝,然后硬生生按到地底下。
从第一个耳光开始,庞士龙已经感受不到袁鹏对他施加的暴行。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也开始模糊,视线早成一片黑暗。
但是心,是满足的。
袁鹏打他打的这么厉害,证明魏寿风应该逃了吧。
呵呵,一群人抓不住魏寿风一个,真是废柴!
呵呵,魏寿风,老子救了你一命,咱们这回谁也不欠谁的了。可惜,老子实力不够,没能像你一样救了人还能活着,咱只能壮烈一回。
袁鹏讲庞士龙塞到地缝后,潜伏起来的人都出现在他的身后,有些人还不甘心的到寿品店里去看看,魏寿风是不是真的消失不见。
袁鹏大喝一声:“不用看了,魏寿风没有在这里,他应该早就转移。接下来去给我找一切与魏寿风有关的人,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袁鹏转头看看地缝里的庞士龙,轻声说道:“你是第一个!”
寿品店消失了,小巷里的光芒也消失了,庞士龙躺在冰冷的黑暗中,逐渐变得冰冷。
庞士龙的尸体是第二天发现的,李照常出门买包子,忽然发现巷子比以前亮堂了很多,仔细一看才发现面前多了个大洞,再看地上怎么一摊子血。最终,他看清楚地里被塞了个东西,肥肥硕硕的不是个人吗?
李哥报了警,杨参战在庞士龙的遗体边上,无悲无喜,心早已经被痛苦塞满,哪还能容得下其他感情!
是谁干的?!
杨参仰天大吼,自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就连住在这里的李哥都不能解释到底是谁干的,更不要说杨参能看出什么。李长山让庞士龙引路本身就是临时起意,得知袁鹏无功而返勃然大怒后,这位新上任的海河市市长瑟瑟发抖不敢言语,哪还有额外的心思关注引路的人去哪里。
所以,杨参面对的是一桩注定解不开的悬案。
海河市最好的警察,却破不了兄弟的命案,多么嘲讽啊!
杨参最终只能悲愤的抱起自己兄弟的尸首,收拾心情准备庞士龙的追悼会。在心中默默说道:无论你经历什么,遭受什么,兄弟一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庞士龙的遗体被缓缓送进焚烧炉,火焰将他肥硕又不成样子的尸体烧成一盒灰烬。只是没有人注意到,战在焚烧炉边上的庞士龙,他的脸上又是一副怎么的表情呢?
此时的庞士龙满脸失落,是的他死了变成鬼魂。真正的仇人袁鹏还在满世界寻找魏寿风的下落,他该怎么做?摆在庞士龙眼前的是一条以前从未经历过的道路,他不知道怎么选择。难道凭借这幅特殊的身体去找袁鹏拼命?不可能,袁鹏的力量他见识过,一个鬼魂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自己应该去哪里?
初来乍到的庞士龙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