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志喜欢这些菜肴就多吃点。”环环体贴地帮他倒酒。
“多谢姑娘美意。”何做边吃边喝。
孤男寡女,身处偏僻小院。
酒过三杯,何做身上开始燥热,望着面前的环环口水横流,邪念即将冲破最后的理智。
“公子,你是不舒服吗?”环环站起来走到何做身边,伸手按在他的额头,一对儿大白兔明晃晃地亮在何做眼前,再加上身上独特的体香。名为淫荡的猛兽彻底冲破何做的防线,他不顾一切的扑到环环,三下五除二撕开她的轻纱,迫不及待的就要和她合二为一。
“哎!公子莫急,我先问你些话不迟。”环环反手挡住何做。
“姑娘快问。”
“我可是你最喜欢的人?你此生只会对我一个好?”环环问道。
“当然。”
“可是方才我亲耳听到你还在跟一个女孩子告白。”
“逢场作戏而已,我最讨厌她!我发誓今后只对你好,否则就让我被人吃了!”何做发誓,其实他内心真正的誓言是:否则我朋友都被人吃了!
“好!”环环一放手,何做如愿以偿进入到想去的地方。
一番**自不必说,何做还躺在地上回味刚才的快感,环环站起来,问道:“公子环环在外漂泊许久,希望能有个安身之所,你可愿意带我走?给我名分?”
这下何做没有开口,他自始至终都抱着一个念头:玩玩儿可以,不能当真。先不说结婚后他能不能像现在这么潇洒,光是结婚这件事儿都过不去老父亲那关。
“公子你为何不说话?”缓缓步步紧逼。
释放过后何做再看环环已经失去可以为你拼命为你死的冲动,在他眼中不过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孩儿。
“环环,你听我说,我们家呢,结婚”
“你骗我!”缓缓厉声说道。
“我没骗你,你听我说完嘛。”
“你就是在骗我,呵呵男人啊!一千多年了,我竟然还会有所期待,幻想着天下的男人会有所不一样。”环环抬头望天空中,她口中第一次出现粗比之语:“上穷碧落下黄泉,狗屁?!”
“环环,你不要生气,我给不了名分,我们可以做个露水夫妻啊!”
“滚!”环环大喝一声,甩动袖子劲风将合作吹飞撞在身后的墙上,环环冷声说道:“刚才你可是发过誓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合作也恢复理智,指着她问道。
砰!
环环没有回答,甩动阴风将桌子上的菜和酒都放到合作面前。
满桌的菜肴露出真面目,何做看了一眼,立刻转身猛吐不止!
盘子里不再是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而是切开的胳膊和前胸,鲜血淋漓。酒杯里也不再是美酒,而是鲜红的血液。
想到自己都吃了点什么,何做胃里一阵阵翻腾。恶心!恐惧!
“你到底是谁?桌子上的是什么东西?”何做虚弱地问道。
“自己看!”
何做抬眼看去,面前的景物也跟着变化,灯光暗淡,秀丽的小院变成断壁残垣,环环浪笑着跳上一堵矮墙,用力一踩,矮墙倒塌,后面挂着四个赤条条的人,他们就像过年宰杀的猪一样被吊起来。四个人早已死去,而且身上残缺不全。
哇!
何做再次干吐。
四个人正是与他一起来的四个朋友,刚才吃的菜是他们的肉!
恐惧占领高地,懊恼惭愧游走在远方,何做蜷缩成一团,抱着头痛苦的呐喊:“不!不!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环环站在高处,望着天上的星河,淡淡的说道:“像这样的绝望,我经历了千年。”
“不!不!”
巨大的刺激下,何做彻底疯癫,他站起来揉搓着脑袋狂奔,嘴里还在大喊着:“不!不!”
环环看他一眼,抬手送他一程。
“孽畜,住手!”
一声暴喝来自皇甫家的院落,话到人也到。
六个皇甫家的高层一字排开,手指她喝道:“孽畜,休要害人!”
“呵呵,自以为是的皇甫家。死都死了你们猜出来,果然啊,男人都靠不住1”环环说道。
皇甫家众人脸上无光,事实就是如此,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出手,再出手已经来不及保住挂起来的四人。
“我皇甫家容你在此地躲避千年,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戒,今日我等比将你处之!”
话落,白光闪烁,目标直指环环。
面对六个高层,环环自知不敌大笑道:“皇甫家的小辈们,有本事来追姑奶奶!”
说完逃过六道白光,钻入身后的一处墓穴。
六人站在墓穴前并没有追进去,因为墓碑上写着“皇甫后人止步”。
一块儿墓碑自然不能让皇甫家的人止步,关键是这石碑是皇甫家第一任家主所刻。上到两位现存的老祖宗,下到皇甫家小儿都不能跨过是被一步。
有人说偷偷跨过去有没有人知道。
呵呵,皇甫家是干什么的?镇守王侯将相的陵墓,他们能够治理陵墓千年,靠得就是一诺千金的威信。古人最讲究这个,没有诚信的人在这些王侯眼里不如一粒沙子,相反一诺千金之人在他们看来就是君子,可交之人。
可以参见古代的季布的一诺千金。
所以皇甫家必须遵守先人的话,不越雷池半步。否则,一个连老祖宗话都不愿意遵守的人还有什么资格担任守灵人的职责?
“就这么看她跑了?”
“不甘心?”
“不甘心也没用!”
“你若能进去把她斩杀了,也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