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普通的纸,上面写着一个大字。
“火?”
这是什么意思?
雄天显得很疑惑,他微微抬头,向少年离去的方向看去,有些摸不着北。
亦是此刻,那少年又探出头来。
雄天脸上露出微笑,温和的招了招手,乐呵呵的说道:
“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少年迟疑了下,竟是答应下来,雄天这才放心走上前去。他对这少年有些好奇,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冥冥中有种感觉。
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雄天开口问道:
“小兄弟,你是有事找我吗?”
只见少年点着头,同时指向雄天手中纸张,语气肯定的说道:
“有个人,让我把这张纸给你。”
雄天意外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
少年摇了摇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那人说,让我在府衙外看着,等城破之后,最年轻英俊的那位将军,就是我要找的人。”
“……”
这个描述,还真令人有些意外,雄天表示很满意,他继续追问道:
“那你知道,让你将纸交给我的是谁吗?”
少年继续摇头,很快又说道:
“那位公子很年轻,比将军你都年轻些。”
这样描述的话,雄天倒是想到一个人,比他还年轻,同时有交情的,更要在洛阳城内……难不成是李世民?
此刻,雄天脑海中,只有李世民一个选项。
其实雄天很早之前就知道,李世民跟着李渊一起在朝廷大军之中。
当初在历城县外,雄天和李世民结识一场,后面在营救罗艺期间分开,就没有再见了。
因为李渊的立场,李世民选择和雄天为敌,雄天可以理解,也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不过,既然李世民现在是给朝廷阵营办事,突然让人送来一张纸又是怎么回事?
上面一个莫名其妙的火字,又代表了什么?
雄天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李世民只给一个字信息的原因,雄天却想到了。
或许是受限于阵营,李世民想要提醒雄天什么,又不想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将李家牵扯其中,只能含糊其辞,言简意赅。
思索之后,雄天继续问道:
“小兄弟,除了这张纸,那人可还说了什么?”
少年摇头否认。
说到这里,雄天见问不出什么了,便是从怀里取了些碎银子交给他。
看着少年离去背影,雄天沉吟道:
“这张纸,当真是世民让人送来的?他大费周章让人送来这张纸,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是在提醒我什么,和火有关的事情?”
雄天很疑惑,主要纸上信息太少了,一个火字,完全无法推断后续。
是提醒他,可以用火破敌?
还是敌军要用火攻?
可是,他们都已经将洛阳城打下来了,杨素还能将洛阳城烧了不成?
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毕竟洛阳是一座千年古城,同时城中还有数十万百姓,更是大隋东都。
与一般的城池并不相同。
琢磨了一会,雄天还没有想到答案,干脆不再想了,便是步入府衙之中。
等晚些时候,再找罗艺商量吧!
等到天色渐晚,雄天得知罗艺进入府衙,当即找上门去。不管有事没事,先将此事说清楚,他明天就要走了,没有太多时间。
当罗艺得知雄天找来,不禁显得有些疑惑,他看着雄天,好奇问道:
“贤侄,你找老夫是有什么事吗?”
雄天没有耽搁,取出纸张递到罗艺面前,同时解释道:
“王爷,这张纸是白日一少年交给我的,上面写了一个火字,不知是何意思?”
罗艺一愣,拿着这张纸打量起来,他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好奇问道:
“贤侄是否知道,这字是何人所写?”
雄天朗声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应当是唐国公李渊的次子李世民让人交给我的。王爷应当也知道,我等与李世民结识之事吧!”
对此,罗艺没有否认什么,而是肯定的点了点头,他确实知道此事。当初罗艺从大兴城得救后,便了解了此事,知道秦琼与李家的关系。
很快,罗艺挑眉思索道:
“那这个火字,究竟是何用意,此人大费周章将这张纸送到贤侄手上,总不可能是闲来无事吧,必定在警示着什么?”
雄天给出自己的分析。
只见罗艺缓缓点头,若有所思道:
“贤侄说的没错,无非是这两种可能,要么李世民有意联系贤侄,破敌用火,要么就是警示贤侄,敌军可能用火攻。
但是,如今这张纸才到贤侄手里,是不是太晚了些,哪怕杨素这老匹夫有所图谋,现在大军溃逃而去,也无济于事了。”
罗艺和雄天一样,他们都觉得,杨素再怎么图谋,也不可能置整个洛阳于不顾。毕竟,这样的计划,实在太惊世骇俗了。
连焦本忠等人都难以置信,何况是雄天和罗艺呢,宛如天方夜谭一般。
雄天念头一转,说道:
“不管怎样,这张纸送到我们面前,王爷还是要多加防范,不可掉以轻心。先前杨素的手段,确实太简单了,或许另有所图。”
面对雄天提醒,罗艺脸上露出笑容,他今天心情很不错,成功拿下洛阳城后,内心膨胀是无法避免的,很快罗艺答道:
“贤侄说的没错,老夫记住了,如今大军入驻洛阳城,老夫已经让人修复洛阳城门,就算杨素老贼当真卷土重来,也是自取其辱。”
雄天没有多说废话,他只能尽可能的提醒,毕竟他马上就要离开了。而且,像罗艺这等老将,本就久经沙场,当有自己的判断。
于是乎,雄天告辞而去。
明日他便要出发南下,虽然罗艺对他很好,但南阳关才是他根基所在。
如果这天下重新洗牌,最后当家做主的,肯定是南阳中人,这是毋庸置疑的结果。
等雄天离去之后,罗艺缓了一会,便是找来一名副将,将事情安排下去。
他并未轻易忽视,还是令人加以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