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似的……
对哦,现在正在直播来着。
晋余生会意,也飙起戏来:“咳咳,我这不是一直喜欢传统文化,所以想看看戏楼里有什么吗?”
“要看等明天白天再看。”
“我来都来了,就让我再看一会儿嘛。我有数的,不会弄坏东西的。”
“那我跟着你。”
戏楼的后台看上去很狭窄,但真在里面走着并不会感到拥挤。一侧的墙壁将前后台隔开,另一侧则挂满了和戏曲相关的道具,中间还能留出一条可供双人并肩而行的过道,可以说是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晋余生背着手在过道上闲庭信步,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某样物件看上一会儿,品评几句。被司契逮了个正着并且随身监视后,他反而坦然了起来,呈现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王霸之气。
“许兄弟,你知道这个架子是做什么的吗?”晋余生指着一个缠着绳索的机关木架说,“这里头可大有门道……”
司契没给他显摆的机会,打断道:“将绳索拴在戏伶身上,由站在戏台后的人操纵,或升或降,可以表演上天入地的情景。相应的,戏台也分成上下两层,分别绘有不同的纹饰,一层代表天,一层代表地。我说得对吗?”
他这么说着,没来由想起《永生村副本中,被银丝穿过关节、像木偶一样吊起来的楼雨熙。那幕画面太有艺术感,以至于他至今念念不忘,可惜由于场地限制,他始终无法在自己的地下室将其还原。
内心的隐欲被勾了起来,司契的嘴角绽开微笑。
诡异游戏的直播不受设备限制,哪怕周围没有摄像头,画面也是锁定在几个嘉宾身上的。此时,弹幕刷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许舟笑了!好蛊!”
“有无大老扒一扒许小哥的身份?看下半张脸是个帅哥!”
“冷静点,说不定就是因为长得丑,才把半张脸遮住的。”
……
晋余生没有回应,他死死盯着木架,表情十分不自然。
“怎么了?”司契问。
只听晋余生不确定地压低了声音:“咳咳,刚……刚刚它是不是动了一下?那个,我眼睛应该没花吧?我昨天晚上睡得也不晚,应该没做梦吧?”
司契闻言,微微皱眉,看向木架。
它的滚轴不知何时开始转动,将一圈圈绳索放了出来。
几秒间,滚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被放出来的绳索绷紧,显然另一端牵着什么重物。
“你没看错。”司契道了句。耳边已有破空之声,他回过头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吊在绳上,向晋余生飞速掠去。
司契不是什么乐于助人的人,在发现那东西的轨迹撞不到自己后,他负手继续前行,莫得感情地排查线索。
“嗖——”
滚轴和绳索之间摩擦发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变了,本应该撞向晋余生的黑影忽然转向,向司契飞来。
司契:……
他忘了晋余生那个见鬼的幸运值了。
身体先过大脑做出反应,司契一把扯住晋余生的领口和他互换了身位。黑影堪堪避开一脸懵逼地站在司契位置上的晋余生,在撞到墙后沉沉落地。
晋余生同样下盘不稳,向后栽倒在放道具的架子上,撞落一地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