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赶忙毕恭毕敬的带着些许礼物,来到钦差驿站探访,希望能够从张丹青的嘴里能够问出些许端倪!
可得到的答复却是非常意外,据门人说道,钦差大人最近忙着查案,谁也不见!
在花费了十几两银子的情况下,这才从门人的口中打听出来,据说钦差大人回来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此案估计会进行严办处理!
如此以来,好不容易探寻到的口风,顿时吓的丁谓魂不守舍!慌慌张张的就当场离去……
焦头烂额的不止是他一个人,张丹青也不曾好过,先是陈安透露过的村民失踪案,以及蜀王府的投献事件,再到好端端的冒出了一个明玉珍的无头雕像,无论哪一桩都是非常扎手的!
偏偏这个鬼城里头,这鬼城建造年头已久,很多设施和雕刻石像,都已经有相当多的年头了,有些神像,生漆斑驳脱落,早已辨不清哪尊是哪尊了!
再说说蜀王府的投献一案,这个案子虽说非常好查,但是只要是过程有一个稍微处理不好,很容易让自己一脚踩入深坑万劫不复,这种敏感的事情,简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都知道要清除,可怎么清除就是一个技术活了,要是不小心就会炸得自己粉身碎骨!可容不得自己丝毫马虎……
张丹青决定单刀直入,利用现在的蜀王朱椿对自己印象还好的情况下,先闹明白蜀王府投献事件,毕竟这事最容易处理,谁负责蜀王府的田地打理,谁负责接受百姓们的田地投献,一查就能查个准,问题只是自己有没有这个胆量和细心!
住在驿站不远处的蜀王朱椿,正为此次游玩感到扫兴而郁闷,忽然听到门外侍卫来报,说是张丹青亲自前来造访,不由得让他大感意外,连忙亲自带人迎了出来:“哈哈哈哈,这才多久功夫没见,想不到丹青就如此思念我了!来来来,我让人再摆好棋盘,咱们大战上百回合再说……”
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抓住张丹青胳膊,连拖带推的将他迎进门内,就像是个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亲切!
面对着蜀王朱椿的如此热情,张丹青多少有些哭笑不得,慌乱的连连摆手:“王爷盛情,丹青实在是感激不尽,只是我此番来,乃是办案而来的,等手头上的事情了了,再与王也重新一较高下,至于现在……怕是不行!”
碰了个软钉子的蜀王朱椿,微微一愣,有些垂头丧气的叹了叹:“你这人真没趣,知道你要来,我欢喜的不得了,谁知道你竟然是来办案的!罢了罢了,知己难得,若是旁的人,本王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但是丹青的忙,本王还是要帮的!说吧,需要本王为你做什么?”
“多谢王爷盛情,王爷的恩义,丹青牢记在心,此番前来也没有别的事,就是前头说的投献一事,我想把他闹个明白,争取早日还王爷一个清白!要是一拖再拖的话,天下的这些个地方官会不会直接捅到了陛下跟前,到那时候,只怕会影响殿下的清誉!”张丹青一脸诚挚,眼神紧紧地盯着朱椿。
作为朱元璋的儿子,蜀王朱椿自然也不是什么笨蛋,有着蜀秀才美誉的他,向来以文章风流自诩,自然也是无法接受自己人生有什么瑕疵和污点的,皱着眉头说道:
“不怕丹青笑话,本王的这个蜀王府,究竟有多少田产,本王是压根不清楚,所有的这些田产,都有专人打理,本王是不怎么过问的,平常年关的时候,拿起账本也是随意的一扫而过!其中盈亏数据,实在没有留意过!”
果然如此!听到这话,张丹青忍不住的开始打趣起来:“我听有人说,但凡有钱的富贵人家,自己家有多少田地和产业,很多人都是压根不清楚的,甚至连个大概都不曾有数,想不到王爷您也是这样的人?真是有趣有趣!”
郁闷的抠了抠后脑勺,蜀王朱椿呵呵一笑:“让丹青见笑了!本王向来喜欢以文会友,自诩风流,这些个鸡毛蒜皮的田产税赋之事,真没有兴趣去操心,反正王府里也有人专门打理,万事也烦不到本王头上!”
张丹青眉头一条,心中直呼重头戏来了,赶忙打蛇随棍上的紧张问道:“敢问殿下?王府的田产究竟是谁人在打理?可否容我亲自问一问其中的底细?”
“也没谁!就是本王的王府长史郑阳,丹青莫慌,我这就让人把郑阳郑先生请过来,让你们好好叙一叙。”说完蜀王朱椿回过头来,向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
“去!将郑先生快快请来,就说本王有要是相询!不得有误!”
该侍卫转身离去,没多久工夫,便慌慌张张地又跑到了蜀王朱椿面前,神色显得极其慌张,抱拳禀奏说道:
“王爷王爷,不好了!郑先生的房里没人,床榻上和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属下已让王府的众多侍卫加紧搜寻,接下来如何处理,还请王爷示下……”
什么?没人?
房间里有血?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蜀王朱椿和张丹青都大感意外!
还真是不巧,怕什么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