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茗点了点头，不过她却没有回答向阳，而是转移了一个话题，“你之前是不是有点奇怪，我们明明可以不说学校好处费的事儿，但我们还是说出来了？”

虽然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但向阳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说，他其实也能想到，这几位帮人家来劝自己转专业，那些学校肯定也会给他们一点好处。

但他还真没有想到，这位却是直接当场说出来了。

而其他几人，也是一幅习以为常的样子……

看着向阳一脸不解的样子，赵茗笑了笑，突然自豪的说道：“因为，这就是我们职业者的传统啊！”

“职业者的传统？”向阳有些发愣，他还真没听过这种说法。

“当然了，你应该听说过，灵境设立的初衷，就是让一部份人先强大起来，再带动后来者吧？”

见向阳点头，赵茗郑重的说道：“而最早探索灵境的人，就是我们职业者。”

见向阳不解，她继续解释道：“众所周知，灵境中，不但有各种各样的危机，还有各种各样的机缘，有些机缘，甚至可以让人一步登天，这样的机缘，足以点燃任何人和任何组织的贪欲，因此，初代的职业者们，就留下了这个传统，所有涉及到利益分配的事情，职业者都要提前约法三章……”

“对职业者而言，做任何事情，都必须要先立规矩，有不同意见，你可以提，但规矩一旦立下，就必需要遵守……”

听到这位这样一说，向阳瞬间产生了一股明悟。

这位虽然没有明说武道协会的情况，但她一个武斗家，跑来职业者协会来任职，其意思，其实已经是表达得明确无误了。

就是说，武者这个群体，没有那么遵守规矩呗！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职业者能不能转职成功，关键还是看大家与职业的契合度。

就算是高阶职业者，也很难将自已的儿子培养成同样的职业者。

因此，在这个超凡体系中，大家的来源也比较纯粹。

而武道体系，却是完全相反。

高阶武者，不但可以培养自己的子孙后代，甚至还可以开宗立派，建立起各种修炼门阀。

就算后世子孙资质不佳，只要资源足够，也是可以靠资源把修为堆到足够的高度……

这两个体系，在底层的逻辑，还是不一样的。

果然，就在这时，石磊也发话了。

“其实，你在试炼副本里的表现，我们也注意到了，这也是我们愿意提前接纳你的原因……”

……

接下来的时间，向阳又多了一项工作。

他每天除了码字，还得研究一下从职业者协会这边得到的‘秘笈’。

当然，说是‘秘笈’，其实也只是介绍一下文道修行的理论罢了。

比如，书中就提到学士的核心能力——白嫖！

其实严格说起来，这项能力，也不算白嫖。

毕竟，文士学习人家的修炼经验，也是需要支付代价的。

而代价就是文士的职业经验……

如果只是学习一些普通技能还好，真要学习那些顶级神通的话，文士职业者，甚至是有可能因此掉级的。

当然，他关心的不是这个。

真正让他关心的是，书中提到了这种能力的本质。

——言出法随！

用书中的理论来解释，文士可以将自己的小说等作品具现到灵境中，构建出一个几乎完全真实的世界，这其实就是一种言出法随。

只不过，这种能力，是因为作品受到了大众念力的加持，才能真正做到的。

而文士利用职业能力白嫖别人的修炼经验，却没有大众的念力加持。

因此，就只能自己支付代价了……

当然，如果是情景契合，一些诗词，也是可以代替这种代价的。

就比如他之前写那几句诗，就因为情景契合，从而改变了灵境副本的……

所以，从本质来讲，这种能力，也算是言出法随！

当看完这种理论，向阳还是挺新奇的。

这岂不是说，自己只要文气修为足够，或者抄到合适的诗，理论上就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甚至，直接开启灵境副本都有可能？

这可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

只不过，他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就在这一天，他刚登上论坛，准备看一下大家对这本《射雕》的评价时，就发现，自己居然被人骂上热搜了。

“垃圾《射雕》，天天碰瓷人家三月，烦不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