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伤害盖洛普,除非跨过我的尸体!”赫萝低吼,手中两把兵器交击出清脆的爆鸣,嘴角微露的小虎牙,让她愤怒的神情宛如一头正守护幼崽的母狼。
不过盖洛普马上按住了赫萝:“别激动,相信我,不会有事的。”随后他转过头,对米雅法儿和丽丝蒂严肃地询问道:“请问两位愿意交生命交托到我手上,相信我的判断吗?”
丽丝蒂神情轻松,但她的紧身皮甲掩盖不了正紧绷颤抖的身体,“啊,大人,您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干吧。要是最后还是得死的话,那麻烦尽量将那个时间推迟一些。”
“治疗药水用完了。”米雅法儿没正面回应,只是神色担忧地看了看温妮菲德。经过元素法师的一轮抢救,温妮菲德身上的伤口已经用水元素法术做了应急处理,但面积过大的伤口仍是应付不了的,只能暂时压下伤势,法术效果一过所造的伤势反弹会比之前更加严重。
想要稳定伤势,只有生命魔法或者更多的治疗药水才能做得到。然而行李辎重早已被亡灵摧毁了大半,备用的治疗药水也跟着完蛋了,所有人把腰包口袋等地方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哪怕一瓶新的治疗药水。
这一幕令盖洛普不由得有些抓狂,就像他上辈子玩的角色扮演游戏,最害怕队伍中的医护兵型人员被放倒,他们一旦阵亡则意味着队伍丧失回复能力,而那往往是全军覆没的开始。
乌托邦的仓库里倒存放了一些治疗药水,那是以备不时之需用的。现在正是“不时之需”的时刻,可盖洛普却无比纠结起来——在近双百眼睛的注视下传送进乌托邦拿几瓶药水然后再出来?那乌托邦的秘密不就暴露了,可是要他看着温妮菲德失救致死,又狠不下那份心肠。
当盖洛普焦急地满头冒烟,准备破罐破摔地以救人为优先时,一个意料不到声音插了进来:“她伤得不轻呢。这是医灵药水,拿去吧,她需要这个。”
塞蕾妮翻开腰包,取出一个天蓝色的窄颈瓶,递向众人。
医灵药水?
三个女孩子对望一眼,在同伴眼中看到自己的神情——同样的不解惊讶与狐疑。
医灵药水是一种治疗药剂,但是与普通的治疗药水相比,这种利用炼金与神术结合制造的产品,有着数十倍于前者的效力,喝上一口相当于施放一次治疗术。如果说治疗药水是冒险者和军人的烂大街标准急救包,那么医灵药水就相当于起死回生的仙丹神药了。
可是,先不说一个吸血鬼为什么会携带着医灵药水这种自己用不上、还十分危险的东西——对于亡灵生物来,这类药水相当于强酸或者剧毒药物的玩意,被泼上了会烧伤,甚至以截肢来阻止伤势蔓延,如果不幸喝上一口,那么只能向死亡女神祈祷自己的死亡过程不要太过漫长又痛苦了。
现在,这个随时有可能下令部属们一拥而上杀死自己的首领,有什么理由要把这种昂贵的药剂交给她们呢?
“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们可无福消受。”赫萝冷冷地开口道:“我们也没有接受敌人怜悯的兴趣!”
丽丝蒂接口道:“小赫萝说的没错呢。我们对于毒性的免疫能力可不像你们那么好,死人用的东西就别给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