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猪,易中海心里直摇头。
“柱子,猪的事情我问你一句,你怎么好端端的跟猪干起来了?”
其实一开始易中海是看到傻柱在那儿抽猪的。
但是瞧着傻柱也没吃亏,易中海也就没站出来。
后来傻柱被猪拱了。
等到他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傻柱面露恨色。
“还不是因为李建国那个狗东西,要不是他,我也不会闲的没事干去抽那两头猪,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又是李建国,怎么哪儿都有他!”
提起李建国,易中海恨得牙根儿痒痒。
“柱子,你好好养伤,医生说你身体好好的快,等你好了才有整治李建国的本钱。”
“一大爷我知道了,等我这次好了,瞅个机会看我不好好的修理他。”
傻柱恨恨的说着,恨不得把李建国大卸八块。
“一大爷,我这次治病让您破费了不少吧?都怪我不好,我没存下什么钱,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存钱还你。”
傻柱,一个月工资37块5。
一年400多块。
大部分的钱都花哪儿去了,易中海再清楚不过。
400多得有200多进了秦淮茹那个小寡妇的肚兜里。
易中海知道也不反对。
关于秦淮茹,傻柱。
易中海心里可是有一个大计划。
让秦淮茹怀孕,再让傻柱娶了秦淮茹。
不仅让傻柱给自己养老,还得让他帮自己抚养孩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手,装作豪气的安慰道。
“傻柱,你跟我客气啥,咱不是一家人吗,这钱出就出了!”
“一大爷我还有一个请求,秦姐,他们家孤儿寡母的,贾张氏还在警司的大牢里,还需要你多帮忙照顾!”
易中海想到秦淮茹的身材,眼里一热。
“放心吧,长短我给你照顾到!”
易中海又嘱咐了几句,才走出医院。
他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傻柱这几天住院需要人伺候。
他可不想白白伺候傻柱。
李建国这个狗东西越来越不像样了,得找人治他。
正好把学的何雨水给叫回来,让她跟李建国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