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像陶醉在一种虚无的梦想之中一样,而感到莫名其妙。
她这几天正是“亲戚”来的时候,在云尚家里吃饭,却是兴之所至,吃了很多辣椒,这个时候只感到小腹疼痛难忍,本想回家再作打算。
就在这时候,云尚在一种毫无自我的意识中,用手抓住了雍华的手,一个手指搭上她的脉搏,嘴里喃喃地呓语。
“气血虚弱,经期或经净后,小腹隐痛、喜揉按,月经色淡量少,质稀,伴神疲乏力,面色苍白,舌淡苔薄,脉虚细。”云尚根本就好像没醒一样。
他的声音显得虚无而缥缈,“体虚气血不足,经行后血海空虚,胞脉失养,或体虚阳气不振,运血无力,故见经期或经净后小腹隐痛,喜揉按。”
“气虚阳气不充,血虚精血不荣,故经血色淡量少,质稀,余症亦为血虚气弱之象。这种痛经的现象还不多见呢?”
周雍华的脸红到了脖子上,挣脱云尚的手。
“喂,喂。你在干嘛?你是在梦游,说梦话吧?哪有你这样的。”
云尚睁开眼,看见周雍华,仿佛如梦初醒。
“哦噢,我在给你看病呢,徒弟,怎么连自己的病也不上心?”
周雍华更加面红耳赤,啐道,“关你什么事?好像就你能似的,那你是有办法治啦?你要是不能治,我跟你没完。”
云尚笑了笑说,“你这也太小儿科了吧?愿意针灸也行,吃药也行。”
“我不吃药,你给我针灸吧。西医在这方面,总是要吃一大把的药片。而且每次要吃,我都烦死了,你可要一定给我治好。”
“问题不是很大,我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现在就给你治。”
云尚叫怡若拿来银针,雍华就躺在沙发上,一共扎下六根银针。
只是用手指捻动银针,大约用了半个小时,就收了银针。
“没事了,你的感觉是不是好了很多?我再开副药你吃一个疗程,保证根除。你一个留洋的医学博士,自己的这点病也治不好?”
周雍华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云尚,“你的医术还真是神奇,华医我也是学过,痛经有四、五种现象吧,我把握不准,你怎么能做到?”
“还不是在医书上学到的?医书我这里倒是有,你可以拿去你去学,但惟一欠缺的是你没有武功基础,真是令人遗憾。”
“那些起死回生的病,恐怕就没办法了,但起码诊断是没问题的,你还可以和你爷爷相互探讨,共同提高。”
“那你是真的正式收我为弟子了?爷爷肯定比我还开心。”
“谁说要收你为弟子?但是,只要你愿意学,我一定会倾尽所有的,但没有必要搞什么,拜师学艺的那一种,我自己都没出师。”
“好吧,好吧。只要你愿意教我医术,我就知足了。还真是造化弄人,我堂堂的留洋博士,只能向你学医术,你心里肯定很美吧?”
“美什么美?还不是加重我的负担,我不知你要蹭吃蹭喝我多少呢?”
“看你那小气的样子,我出生活费还不行吗?”
“这个我倒是可以考虑,嗯嗯,这也很晚了,你还不回去睡觉?”
周雍华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这样的机会,又怎能轻易的放弃?
“睡什么睡?你这里这么多的房子,给我安排一间吧,免得我跑来跑去的,今后嘛,我可能就和你同吃同住了哦。”
“不会吧?你跟我同吃同睡?同吃就算了,这同睡可不行。我是一个讲原则的人,绝对不会乱来的,你也不能乱来。”
周雍华好想被人看穿了心思似的,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你想什么?美的你,我们只不过是睡在一栋房子里而已,你以为跟你睡一张床啊?看把你美的,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学点医术罢。”
“那就好,房间多的是,你自己选一间吧,我懒得理你。”
夜已经很深了,云尚也没有打算再耗下去,冲凉后就去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怡若悄无声息的钻进了,云尚的被窝……
云尚在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到有一个光滑的女孩,滑进他的被窝。
他似乎想问是谁,而嘴已被堵上,他陷入到了温柔的陷阱之中……
早上醒来,他就看到怡若熟睡着的脸,甜美而性感。
回想着昨晚的疯狂,心中感到十分愧疚,这是怎么回事?
云尚推醒怡若,“怡若,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老大,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说的,反正我每天跟在你的身边,迟早还不是你碗里的菜?何必要等到菜老了才吃呢?”
“你什么逻辑?你这样搞得我自己,都有点看不起自己,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唉,真是流年不利,连你有五个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呗。你这正式的非正式的,又有什么关系?”
“说真的,我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我也无法对你们有什么交代。”
“我是不要什么交代,问题是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个,这才是令人头疼的事,如果就只有我们五个人就好,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