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向苗振南打了个招呼,就直接问沈曼君,“悦兮在什么地方?”
沈曼君轻声的说,“在卧室里呢,我带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她的这个病要至少两、三个钟头,我们开了一天一夜的车,你们先给我两弄点吃的,我先去看一下悦兮的病情。”
不等他们应答,云尚就和怡若上了楼。
他也没有必要给他们好脸色,也不需要,他们心里应该明白。
悦兮还是在那间卧室里,此刻的她,已经病得昏昏沉沉,甚至已有些神志不清,脸上的两颊,呈现出病态的红晕,令她有一种另类的美。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每次见到她,云尚就会怦然心动。
怡若对云尚的一切都不了解,见云尚看到床上的女人,那种眼光里,包含了关切、着急、担忧,甚至还有深情,这是怎么回事?
云尚坐到床边,给苗悦兮把脉,看着她肤若凝脂的手臂,傻了。
这是他近六年来,第一次接触到悦兮的肌肤,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心跳也加快了许多,甚至呼吸急促。
云尚收摄心神,集中精力探脉,他感到悦兮的病,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她的这种病,根据记载,几乎难以活过二十二岁。
云尚按住悦兮的双手,给她灌注了一些真力,让她清醒了过来。
他说不清自己的心情,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苗悦兮猛地看到云尚,双眼泪水冒了出来,双手倏地抱住云尚的脖子。
“云尚,你怎么这时才回来?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呢。这不是我在做梦吧?你答应给我治病的,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好,你别太激动,先躺好,我答应给你治病,但我要征得你的父母和你爷爷、奶奶的同意,我担心他们以后会赖上我。”
“你不要去问好吗?我不想他们知道我治病的细节,你让我今后还怎么做人?你如果执意去问,我就不治了,你让我去死吧。”
怡若越听越糊涂,在这个时候,也不敢开口说话。
“好吧,我答应你不说,你先休息一下,暂时没事,我和怡若开了一天一夜的车,现在下去吃点东西,等会来给你治病。”
“云尚,你答应我,你要一个人给我治病,我不想有第三个人在这里,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吗?就算我求你了,好吗?”
“其实也没什么,怡若是我的助理,你既然有这样的要求,我答应你。你的病不能拖了,我今天就给你治疗。”
怡若实在忍不住了,就问:“怎么会这样,不就是治个病嘛,还搞得这么神秘,我也是女人,这有什么不放心?”
“怡若,你不清楚其中的缘故,就别说了,我们也一天没吃东西,先下去吃点东西吧。悦兮,你放松点,好好休息一下。”
云尚和怡若从楼上下来,餐厅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苗冠群和沈曼君早已守在桌边,满脸的急盼之情。
见到云尚下楼,苗振南和苗老太也趋近云尚的身边,急切地想了解情况。
“你们放心吧,悦兮现在没事,我们先吃点饭,我马上就开始治疗。”
苗振南厚着脸皮问,“孙女婿,可把你给盼回来了,悦兮这孩子死犟死犟,就是不肯给你打电话,结果拖到现在这么厉害。”
“你们两个孩子,也是多灾多难的,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啊。”
苗冠群这时也涎着脸说,“云尚,这么多年,是我们苗家对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实在对不起。”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情,你不但帮了苗家的大忙,还救了我母亲的命,我真诚的向你说一句:谢谢。”
“是啊,云尚,我们做长辈有眼无珠,你在苗家几年里,受了不少的委屈,你不但救了我的命,我还出言伤害了你,我对不起你!”
“现在还要你出手救治悦兮,我们苗家欠你的太多,请你原谅。”
苗老太终于开口说出这番话,至于她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苗冠群拿着筷子,不断的给云尚夹菜,嘴里喋喋不休。
“云尚,我们真是后悔不已,真的是肠子都悔青了,是后悔莫及。”
“你一个那么优秀的孩子,在我们的身边那么久,我们就是看不到,这不是我们有眼无珠吗?你能原谅我们吗?”
云尚简直是狼吞虎咽吃了两碗饭,放下碗筷,长长的吁了口气。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的,你们用小米熬点稀粥,多烧点热水,等会悦兮要用,你们不用管我,我先去治病。”
沈曼君急切的问:“云尚,要不要有个人在你身边,到时需要个什么,也好有人搭把手,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云尚心中明镜似的,这个女人的心思,他心里清楚。
她既要云尚尽心尽力把悦兮的病治好,更不许有半点附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