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施针完毕,云尚还好,但朴长生却显得狼狈不堪。
但两个患者,看上去都有了很大的改观,却依然昏迷着。
这时候里两个钟头,还剩有半个钟头。
“医圣先生,不知你是否可以,使患者清醒过来?”云尚问道。
朴长生喘息着说,“好像你有本事把他弄醒似的。”
“当然我可以,而你,一辈子也没有这种可能!”
云尚走到患者跟前,和周雍华一起把患者扶起来,然后双手印在患者后心,运起乾坤阴阳神功,慢慢的将真力灌输进去。
十多分钟后,患者张开嘴吐出一口淤血,双眼茫然四顾!
“哗——”,观众席上炸开了锅。
“奇迹!”“奇迹!”“奇迹!”
云尚冷冷看着朴长生,“你们海东国的医术,就是从我们华州传过去的,而你们只不过是略懂皮毛而已。”
“你所使的针法,看似‘阴阳九宫回春针法’,但却不是的,加之你的功力不够,无法让患者醒过来。”
“让你心服口服,我能把你医治的患者,救醒过来,看我怎么打你的脸!”
“你……你……”朴长生气的差点翻了白眼,一口逆血喷涌而出。
云尚直接走到那个患者跟前,用了十几分钟,救醒了患者。
已经不用裁判团来评判,胜负就是一个傻子,也清楚,云尚赢了!
“云神医赢了!华州赢了!”
“华医圣手!华医圣手!华医圣手!”
朴长生在弟子们的护卫下,仓皇逃窜,场面话也没有交代一句。
国际医药学的副会长黛瑞丽,眼里闪烁着泪花。
“我现在终于相信,是这个华州神奇的小伙子,把我从鬼门关救了回来!”
“华医圣手,这才是华医圣手,老周呃,我们算是白活了啊!”
钟子林热泪盈眶,心里既是兴奋,又充满了遗憾。
“别这样,老钟,这个世界是他们年轻人的了,我们没什么遗憾。”
云尚没来得及把海东国的伎两拆穿,也只能作罢。
他走下台来,苏步青忙走上前,“云先生,我们能认识一下吗?”
周南杰忙说,“云兄弟,这位是药圣的孙女苏步青,新一代药圣。”
接着又指着钟子林说,“这是一代神医钟子林老先生。”
云尚和大家相互认识,开开心心往外面走,一概不理媒体。
一场令整个华州揪心医术比试,就这落下了帷幕。
苗悦兮把自己整天都关在屋里,已经有两天没有吃饭。
从那天在爷爷家,亲眼看见云尚,把奶奶从死亡线上救过来,再到和海东国医术比试,彻底令她震撼,那种感觉直击她的灵魂。
但和云尚的接触,又使她掉入万丈冰窟,云尚已经不是以前的云尚。
那种悔之晚矣的绝望,弥漫了她的整个心灵。
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浅薄与无知,以自己的愚昧,无情地伤害爱自己的人,这是她一辈子做最愚蠢的事。
一个举世无双的优秀男人,在自己的身边待了两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辜的伤害,那是一种怎样的伤害啊?
把一个男人的尊严蹂躏得粉碎,然后洒在他的脸上。
更有甚者,闺蜜就在眼前侮辱他,自己不但无动于衷,还在旁边助威。
为什么那时候就那么傻呢,是不是自己的出身太优越?
整整五年的时间,苗悦兮没有一秒钟想过,会对云尚有过歉意。
她理所当然认为,云尚就是个下等人,与她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两个世界。
现在,云尚是华尚银行的董事长,华龙投资公司董事长,华之尚地产集团董事长,这是已经浮出水面的,还有呢?
他的财富就是南州四大家族加起来,还抵不上人家的一个零头。
最令她恐惧的是,折磨了自己一生的病魔,只有云尚能够治好。
这让她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冷入骨髓,该怎么办,怎么办?
苗悦兮几天不吃不喝,这可让苗冠群夫妇,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两夫妇三个女儿,大女儿出嫁了,小女儿出国留学。
只有她身患怪病,想借上门女婿冲冲喜,等女儿病好了离婚。
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婿嫁了,岂不是圆了夫妇两的美梦。
本以为很快美梦成真,到头来只有美梦,而没有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