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权也抓在了别人手里,真够让人窝囊的。”
“没想到的是,还被我们家的上门女婿,给数落了一通,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一代不如一代,一个上门女婿也敢猖狂。”
黎伟兴顿时怒火填膺,“就是那个让我儿子,残废的上门女婿?苗老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我叫他好看。”
“你不用看我的面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看他不顺眼。”
“那好,别到时怪我没给你面子,他让我儿子残废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一个外地来的小杂毛,敢与我黎家作对,这是找死。”
“黎老大,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暂时消消气,还是家族的命运重要,我们这四大家族,是越来越举步维艰。”
“我们的生存空间,遭到了大幅挤压,快无立足之地。”
谢长松说,“是呀,南州现在却出了一个新首富叶天宇,他个人的资产,抵得了我们至少两、三个家族的财富。”
“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没法生存下去了呢?”
“我们这些老牌的家族,现在也就是一个空壳,再没有资金注入的话,就有崩盘的可能,真有岌岌可危的感觉。”
苗振南看看其他三个人说,“这还真是个严峻的问题。”
“大家也知道,我苗家出售了,彩云山下的别墅盘股权,比原来预计的收入减少了一大半。但为了盘活,只得忍痛割肉。”
“从华龙引资是没问题,但他们特别黑心,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其他三个家族的家主,这时也不得不考虑清楚。
但他们除了从投资公司引进资金外,已经别无他途,这是最头疼的地方。
每个家族在银行,都欠下了不小的债务,银行不可能无休止的给他们放款。其他的投资公司,根本没有实力吃下这些业务。
“看来自古华山一条道,在整个南州,还只有华龙公司有这个实力,他就是再黑,我们也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家族倒闭吧?”
“还是要苗老大出面牵牵线,听说华龙的总裁,是原来南都电视台的?”
“这个是没有错,我至今也想不明白,当时签字时,华龙的总裁廖若星,为什么要我家的那个,上门女婿签字才同意。”
“这还真有点奇怪,不是说华龙的后台,是华尚银行吗?”
“难道你家的那个上门女婿,是华尚银行的老板?”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他一个外地来的上门女婿,二十来岁,怎么可能是华尚银行的老板,如果是,他不成了南州首富?”
“我闭关五年,出来看到我家的那个上门女婿,确实不同于一般人,连我也看不透他,苗家恐怕留不住他了,家门不幸。”
黎伟兴嗤之以鼻,“你也别吹了,你家的那个上门女婿,我们大家又不是没见过,一副窝囊废的样子。”
“现在还和你孙女不是真夫妻,能有什么多大的出息。”
“有可能是我们大家都看走眼了,我当时看到他英华内敛,表面看似与常人无异,但到底水有多深,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听你这样说,他还是一个高手,那我家康儿就是他做了手脚?”
黎伟兴似乎是找到了云尚的把柄,他想一定要把云尚弄死才心安。
“是不是他做了手脚,这个还真说不好,公家那边就没说法吗?”
“有什么说法?还不是一团浆糊,真是见了鬼。”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四大家族,虽说不是南州最顶级的,但也称得上是老牌家族吧?被一个外来的上门女婿压着,这老脸也没地放啊!”
“还真是这个道理,那个小混蛋,有何德何能?敢在南州称王称霸?”
“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捍卫家族的尊严,但我们的前提是,必须尽快找到投资,先把家族良性的运作起来。”
黎伟兴如刺在喉,“寻找投资当然是重中之重,但我确实咽不下这口气,我儿子出国留学,回来就要担当大任的。”
“却被这个小杂毛废了,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找他算账?”
“你们想想,我的心里是多么的难受?我恨不得与他拼命。”
苗振南安慰着说,“黎兄,你的心情我们都理解,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像是塌了天一样,但现在动他却有点不太合适。”
“在南州,现在还只有华龙公司能够投资,但我看云尚还真有可能,就是华龙的幕后老板,这时动他,岂不是一拍两散?”
谢长松凝重地说,“是啊,黎兄,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