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声音忽然从他脑后传来。
“你知道吗……”
琴酒的突然出现,让蓝夹克手中的酒杯猛然一颤,淡白色的酒液洒出了几滴。
琴酒继续道:“最近一直有只老鼠,在组织的周围偷偷摸摸地,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怎么样,你有听说过吗?”
“没,没有,我不是很清楚。”蓝夹克的鬓角流下了一滴冷汗,强作镇定道:“那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把那只老鼠给揪出来吗?”
“不,老鼠是谁,我已经有眉目了。”
蓝夹克瞳孔一缩,赶忙喝了一大口酒,看向酒保,转移话题道:“这酒可真好喝啊,是什么鸡尾酒啊?”
“朗姆酒……”酒保没有说话,琴酒却冷声道:“君度橙酒,柠檬汁少许,X,Y,Z……‘喝完这一杯,一切就结束了。’”
蓝夹克瞳孔地震,赶忙放下了没喝完的酒,颤声道:“那,有下一份工作的话,还请多多关照了……”
…
“大哥!”伏特加看着蓝夹克离去的方向,“他肯定就是那只老鼠!”
“嗯……”琴酒撇了撇嘴,“他的事已经不用担心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明明已经给足了时间,但社长先生似乎并没有得到具体的情报呢。”
“大哥……还要继续深挖下去吗?”
“没有那个必要了,毕竟只是一块临时的替代品罢了。”
…
“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忽然从门外传来。
…
琴酒的手机同时开始了震动。
“喂,是我……我明白了,你马上撤吧。”
“大哥!”伏特加了然一笑,将蓝夹克留下的信封推了过去,“那这些走私枪支的底片要怎么办?”
“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好,如果对方不识趣的话……”
“可是……大哥,那家伙选择的交易地点……”
“热带乐园嘛,虽然人多了一些,但反而更不需要担心。”
“这倒也是。”
…
…
“热带乐园?”车上,安室透皱眉问道:“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样一个人员密集的交易场所?”
“一千,两千……一亿円。”一旁,牧远清点着手提箱里的钞票,平静道:“降谷先生,你不觉得正是因为在人员如此密集的地方交易,GIN桑才不会担心有人设下埋伏吗?”
“一旦出事,游乐园里的所有人都会成为人质,所以……反而不用担心吗?”安室透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但还是有些担忧道:“可万一……”
“降谷先生,不必担心。”牧远合上保险箱,随意仍向后排,“你不觉得在热带乐园这种地方,反而更容易让真桑接近GIN桑吗?而且……我认为以GIN桑的谨慎程度,临时更换交易地点的话,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安室透沉默地握着方向盘,既没有点头表示同意,也没有再次提出异议。
“那么……”牧远转而拿出了刚刚拍摄的,矮胖尖头社长的照片,“还要麻烦降谷先生,将这些照片传真给基德桑了。”
安室透转头瞥了一眼牧远手中,从各个角度给走私社长拍的,光溜溜的「写真」照片,皱着眉点了点头。
牧远放下照片,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
…
“雪莉大人,外面有人找你。”
刚刚回到实验室,正准备要通宵工作的宫野志保皱了皱眉,按下了桌上的通讯键:“我不是说过了吗,无论是谁,都不要来打扰我吗?”
通讯麦克风再次响起:“可,可是……这位小姐直接说出了大人您的代号,而且……她,她说,只要说出她的名字,您就一定会出来见她的。”
宫野志保微微一愣,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轻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夹,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这位小姐说她叫……毛利兰。”
“什么!?”
宫野志保瞳孔骤然一缩。
毛利兰怎么可能知道她在组织中的代号?
是那家伙告诉她的?
是了!不然她不可能知道组织实验室所在的地点。
可那家伙,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她了么?
他们之间的关系……
宫野志保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讯建,冷声道:“知道了,让她等一下,我这就出去。”
“是!”
…
…
实验室外,宫野志保罕见地提前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彰显身材的黑色毛衣,嘴唇上还涂了能让众多女高中生羡慕的最新限量款口红。
她看着不远处,身穿帝丹高中校服,面容姣好的蓬发女孩……莫名地,从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敌意。
“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不识趣的人呢。”宫野志保微微一笑,一脸镇定地率先道。
“诶?”毛利兰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雪莉小姐,实在抱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对方明明已经有了你的联系方式,却一直没有主动联系你,这意味着对方对你根本不感兴趣……这么简单的道理,毛利小姐都不明白吗?”宫野志保挑了挑眉。
“可,可是……”毛利兰瞬间眼泛泪花道:“人家真的很想认识雪莉小姐你啊,毕竟牧远君他……”
“少在我面前装蒜了!”向来对敌意和恶意十分敏感的宫野志保一声大呵,怒斥道:“你那矫揉造作的虚伪样子,真让我感到恶心,既然你知道我的代号,那么也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你走吧,别让莪叫人赶你!”
“可,可是……我和牧远君,真的是真心相爱的啊!”
“你!”宫野志保先是一怒,但很快就一笑,不屑道:“你说完了吗?”
“我,我……”毛利兰双眼通红,一边后退,一边梨花带雨地道:“周日晚八点,我已经约好了牧远君,就在米花港53号仓库外,希望雪莉小姐你也能来,到时咱们三个能好好聊聊。”
说完,毛利兰便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信封,抹着泪向远处跑去了。
宫野志保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将信封捡了起来,打开……瞳孔地震!
信封中,竟然是一张仅剩最后两行的信纸,信纸上写着……
『希望我们今后能永远住在一起!——爱您的,牧远。』
竟然是牧远的亲笔信!!!
宫野志保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