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告辞!”
宋奎勇脸色铁青,怒哼一声,甩手离去。
“哈哈哈……”
水枫大笑道:“老太君,老当益壮,不减当年啊,在下代王爷多谢老太君了,告辞,告辞!”
“慢走,不送!”
贾母脸色也有些难看,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母亲!”
贾政连连跺脚,急声道:
“您这样一说,可是将安顺亲王府给彻底得罪透了啊!”
贾母冷哼道:“政儿,为人处世,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墙头草,没有自己的主见!我们身为勋贵集团,关键时刻,态度必须要亮明出来,你不想得罪安顺亲王,难道就想得罪北静王吗?”
贾环郁闷不已,今日这个事情,绝对是北静王有意为之啊,这是故意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让自己往里面跳呢!
贾母叹道:“政儿,你们也看到了,安顺亲王登门问罪,还是水枫仗义执言,代表北静王府将事情扛了下来,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件小事,若是他日有什么要紧的事,我们能离得开北静王的鼎力支持吗?”
贾环冷笑道:“祖母大人,他北静王也未必就安得什么好心!”
贾母答道:“这个我自然明白,不就是怕我们一步步倒向皇上吗?所以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将我们绑在勋贵这条船上,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心,勋贵一体,百年如此!倒是你,不要总想着给贾家惹祸,安顺亲王府如今圣眷正隆,得罪不得,不就是王世子态度蛮横了一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刮下他一层面子来?”
贾环无奈道:“祖母大人,这个事情可不能让他们有着性子来,他艾奇上一次差点搅了咱们贾家的诗会,现在又在玉钗阁门前闹事,嘿嘿,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须放着我贾环不死!”
贾政怒道:“你要惹也去惹别的人去,安顺亲王位高权重,乃是朝中权势声望最高的,是你想惹就能惹得吗?”
贾环耸耸肩头,说道:“事已至此,他安顺亲王能怎么滴?只是,北静王总是这样将贾家架在火上烤,也不是个办法,我们贾家可不是他麾下的小卒子,岂能任由他这样来回摆弄?”
“你又想干什么?”
贾赦气道:“你可是刚刚得罪了安顺王,难道还想在得罪北静王?你长着几个脑袋?”
贾环笑道:“当然是一个了,不过,我的脑袋也不是谁想摘就能摘的,等到得便的时候,总的给他水静王府还回去!”
“你可别胡来!”
贾政喝道:“再要是惹出事来,看我不抽死你!滚下去吧!还有,明日准备两瓶一品玉妃膏,我送到安顺亲王府上去!”
贾环眼睛一翻,答道:“想要一品玉妃膏?父亲,那盛惠两千两银子,这玉妃膏可是人家薛家的不是,我们贾家的,合着,您拿着人家蟠大哥的银子做人情?”
“你!”
贾政气得脸色发紫,喝道:“你敢再说一遍?”
“得、得!”
薛蟠苦笑道:“姨丈不要生气,两瓶玉妃膏而已,小甥明日就送过来,算得了什么?别跟环兄弟一般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