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玛雅安排了他们部落最有经验的老医师去诊断治疗去了,定会好的。”
“噢......”
自从老医师进达纳可汗的小院子后,一些传言就不经意飘到了东园那边。引得达纳的牧民们议论纷纷。
老医师也听到了这些传言,他终于知道那个陌生人是谁了。原来是达纳被囚禁在玛雅的可汗。可是这传言让自己有些疑惑,芦笛长老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后面几日,瓦路送饭时的任务多了一项,那就是按时喂药,这药便是老医师亲手开具的药。
“他怎么样了?”
“他开始躺着下不了地了。”
“好。”
“他的意识一天比一天模糊,现在已经快要不能自己起身了。”
“好。让老医师加重剂量,好好医治。”
“是。”
随后的几天,老医师的身影在可汗的小院子出现了几次,却抑制不住可汗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听说可汗病危了,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东园那边谈论的主题又变成了可汗的病情。
“不是一直在医治,一直在吃药吗?”
“对呀,难道厉害的老医师也回天无力了?”
“我听说,咱可汗属于抑郁成疾,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最近承受不住天气的变化,便新病旧疾一起爆发了。”
“那老医师也尽力了,每天在那里一待就是半天。”
可汗的病情让东园的达纳人忧心忡忡,但又无可奈何。虽说可汗以前脾气暴躁,行事冲动,但也让牧民们过过十年的安稳时光。这点功绩不可磨灭。
“不好啦!不好啦!”两声尖叫划破了东园沉闷的天空。
“可汗病卒了!”
“可汗病卒了!”来人快马而至,带着哭腔宣布了这个对他们来说的噩耗。
不出片刻,东园片块大的地方传遍了这个消息。达纳人有人嚎嚎大哭,有人嗚咽哽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啊!我尊贵的可汗!您怎么丢下我们不管了!”
“可汗啊!我们无能啊!不能去看您!不能去送您!”
而森第人,如往常一样,不悲不喜,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脑袋里想到了自己的尤诸首领,在达纳,大雨夜那晚,被埋在一片废墟中奄奄一息时,是如何无助和悲伤。
他们的泪水已经为尤诸首领流干,而他们的喜悦自从领地被达纳人占后便再也没有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