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要盖好被被哦,关灯……”
暴躁的女声陡然响起:“跟谁讲话啊?”
紧接着。
都都都的挂断声音传来。这并非是在跟男孩通话,而是某次跟男孩通话的录音。
听完。
钱小豪扣着手机的五指松开,手机啪嗒一声跌落在板凳上,然后滑落在地。
彭!
板凳顿时被钱小豪自己踹翻,下坠感袭来的同时脖子一疼,将他死死套住在半空。
没有任何的挣扎。
因为他死意早已萌发。
耳边‘嗡’的一声响,钱小豪脑子一下子变得昏昏沉沉的,阵阵的头晕目眩袭来。
他本能的求生意识涌上来,抓紧绳子,然而眼前的一切事物已开始扭曲起来。
各种颜色融化的一起,混杂在一起,耳边也响起许许多多的话语,令他心烦意乱。
正当然钱小豪快要呼吸停滞的时候,眼前扭曲的画面终于展开、清晰了起来。
只见。
空旷且光线暗澹的房间里,那原本被丢弃在地的白布竟然缓缓飘飞而起,径直飘飞到钱小豪的面前,轮廓隐隐是‘人脸’。
惊悚!
恐怖!
紧接着,伴随着‘呼’的一声,一团阴气涌入职钱小豪的身体里,那飘飞的半空的白布仿佛失去支撑、失去力量般跌落在地。
同时。
钱小豪那隐隐布满血丝眼眸骤然全白,白得吓人,好似已死之人苍白与空洞。
嘎吱嘎吱嘎吱……
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在剧烈摆动,那下方套绳上的话钱小豪翻着白眼,阴气缭绕,正在不断的扭动着,姿势无比的诡异恐怖。
哐哐哐!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被外力剧烈的摇晃着,紧接着‘彭’的一声砸在墙壁上面。
一位戴着眼镜,穿着宽松睡袍,短裤毛腿的中年男人自门外奔而来,纵跳如飞。
伸手,一指如剑,直接将那条挂在天花板电风扇上的绳子给切割断裂开来。
彭!
彭!
两声重物砸地声音响起。
前者是刚刚准备上吊自杀的钱小豪砸落在地,后者是这中年眼镜男的拖鞋踩地声。
“哼,你们竟然胆敢在我阿友面前害人,是不是没有把我阿友放在眼里?!”
阿友冷哼一声,剑指并起竖于眉间,同时嘴里念到:“南针定得磨,莫问三七教……”
他法诀还未念完。
勐然。
双目苍白的钱小豪低吼一声,双手从后面环抱住阿友,将其推往没有护栏的阳台,目的很明显,想要将阿友从阳台推下去。
但是。
阿友刚刚能出手相救,哪会是这么简单就会死的,正所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他既然能出手,必然便不同凡响。
双腿蹬在阳台墙壁,勐力一蹬,阿友直接将自己的身体与后面的钱小豪撞回房间。
紧接着,他直接来了一招金蝉脱壳,整个人瞬间挣脱束缚来到钱小豪的身后。
剑指从后绕,点在钱小豪眉心。
然后,将按在墙壁的镜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