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和郦寿华在房里腻歪半天,却不知外面的王康氏,王益和韩氏等了许久。
王康氏看还没人过来请安,就让嬷嬷前去询问情况。
嬷嬷很快就一脸古怪的跑回来,在王康氏耳边低语几句。
王康氏脸色变了变,刚开始有些气愤,觉得儿子和新媳荒唐,可转眼看到旁边半死不活的大儿子王益,突然又想开了。
“罡儿也算是在为王家开枝散叶了。”王康氏叹了口气,然后就准备回房休息。
王益和韩氏一头雾水,后来还是家里下人告诉他俩,王刚和郦寿华在干嘛?
“哼!”王益当即就不痛快,一边咳嗽一边骂王刚有辱斯文,白日宣淫。
韩氏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看丈夫王益眼神越发嘲讽。
王益很快受不了韩氏的眼神,转而骂她。
“你个贱人,你看我是什么意思?!”王益生气道。
“官人还是保重身体,争取多活些时日,说不定能看到王家子嗣诞生。”
“你,贱人。”
王益想出手打韩氏,只可惜他现在的身体几乎油尽灯枯,下炕都费劲,更别说打人。
夫妻俩早就闹翻,要不是顾忌王家的颜面,王益早就写休书赶走韩氏。
韩氏也早不想与王益做夫妻,不过看王益命不久矣,苦苦忍耐罢了,不时还会气气王益,过过嘴瘾。
吵闹一阵后,王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倒,幸好下人发现及时,把人扶凳子上坐下。
全程韩氏都没反应,冷眼旁观,甚至希望王益早点断气。
王刚和郦寿华办完事,走过来时,就看到王益在那大喘气,呼吸困难,而韩氏坐旁边悠闲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郦寿华对王家的事也有耳闻,但具体情况了解不多,王刚昨夜光顾着洞房,也忘了告诉郦寿华。
下人们手忙脚乱,又是灌药,又是拍背,好不容易将王益气息理顺,人暂时稳定下来,但气色更差几分。
韩氏看王刚两口子过来,看都不看王益,反而主动向郦寿华迎过去。
“这位就是弟妹吧!果然蕙质兰心,风姿绰约,难怪一向眼高于顶的小叔,也为你睡到日上三竿。”
韩氏在一个“睡”字上加重了读音,让郦寿华很是不好意思。
王刚冷哼一声道:“大嫂,我大哥都那样了,你也不管吗?真不把自己当王家媳妇了?”
韩氏自嘲道:“现在这个家里,还有人把我当王家人吗?”
王刚冷脸道:“大嫂,你把大哥扶回佛堂!今日你们还没念经吧!”
韩氏闻言眼角一抽,有些破防,生气道:“又是念经,我已经念了小半年的佛经,你们王家还想我念到什么时候!”
王刚不屑道:“当然是念到你赎清己罪为止。”
韩氏癫狂道:“我有什么罪,你们王家又凭什么判我的罪!”
王刚不再理会韩氏,只是用眼神示意下人把人带回去。
韩氏被拖走时,还在那里叫嚣,一个老嬷嬷用布塞住了她的嘴。
郦寿华一直在旁边看着,微微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