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福慧和郦康宁被抬入马车,立马被人捆住手脚,绑住眼睛,塞住嘴巴,一路被带出汴京城,朝着城外荒山而去。
二女十分慌张,但嘴巴被塞住,脖子上架着钢刀,根本无法呼救。
一个时辰后,两人被抬入一间破败小屋。
郦康宁身子有些颤抖,她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反倒是郦福慧,经过最初的紧张后,此时已经冷静下来。
那群贼人把二女放到屋内,然后就没有进一步动作,就在郦康宁疑惑时,只听有一个贼匪说道:
“老大,这两个小娘子长的不错,不如我们先享用一番,然后再交出去。”
“这两个不行,雇主说了,要活的,万一你又像上次那样,把人弄死,我们收不到金子。”
“那雇主什么时候来付金子。”
“已经派人通知了,再等等吧!”
郦康宁听到两人谈话,了解到一些事情。
首先,她和二姐暂时是安全的,这些贼人似乎是被人雇佣,需要等雇主到来。
其次,这些贼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干绑架勒索,瞧他们轻车熟路的动作,轻描淡写的态度,一看就是惯犯。
最后,郦康宁推断,雇主应该是郦家的仇人,最大可能是杨羡。
最近郦家也就得罪过杨羡,其他人也干不出绑架勒索的事。
两个贼人聊了一会,然后就走出屋子,将郦家二女留在屋内。
郦康宁察觉贼人出去后,立刻挣扎起来,往二姐郦福慧身边靠,用绑住的双脚踢郦福慧。
郦福慧心领神会,立刻想办法背过身去,用绑住的手摸郦康宁的脚。
因为来汴京路上遭遇过劫匪,郦家姐妹就留了个心眼,在鞋子里藏了个小铜片。
铜片不大,夹在鞋子与袜子中间,用布包裹好,郦福慧摸了半天才拿到,然后费劲的解开布包,拿到铜片。
铜片边缘锋利,好似利刀,可以划破捆绑的绳子。
两姐妹废了半天劲,好不容易磨断手上绳子,重获自由。
郦康宁捂住郦福慧的嘴巴,提醒她别发出声音,屋外的贼人还没走远。
郦福慧点点头,然后在屋里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趁手的武器。
郦康宁把铜片捏在手里,做好实在不行就自杀的决定,免得受辱,被郦福慧发现后,将铜片夺了过来。
“二姐?”郦康宁疑惑的看着姐姐。
郦福慧似乎也下定什么决心,看到屋里有张破椅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的将椅子腿掰下来,拿在手里充当武器。
“三妹,一会我冲出去拖住贼人,你从后面逃走,想办法找人来救我。”郦福慧小声在郦康宁耳边说道。
“记住,如果不幸落入贼人手里,留住性命,名节固然重要,但保命才更要紧,我们姐妹什么苦难都经历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世俗眼光又如何!”
郦康宁震惊的瞪大眼,已经明白郦福慧准备怎么拖住贼人!
“听见没有。”郦福慧狠狠抓了郦康宁的肩膀一下。
郦康宁重重的点头,眼睛已经泛红。
郦福慧心疼的用手指擦去妹妹眼泪,然后咬咬牙,准备冲出去挡住贼人。
郦康宁没有犹豫,直接朝相反方向跑去,撞破窗户,一跃而下,拼了命的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