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蝴蝶忍脸的笑意一直没褪下去。

把玩着手边的东西，笑吟吟得抬头看过去，“青山君，鬼吃人的时候在想什么？会不会很快乐？”

长泽青山目光直视面前的蝴蝶忍，“或许吧！”

咔嚓、蝴蝶忍手失了力度，东西被她捏碎。

低头看向碎掉的东西，蝴蝶忍脸的笑容瞬间消失，但也只是一瞬间，下一刻就又恢复笑吟吟的样子。

“哈、伊黑先生的东西太差了，轻轻一碰就碎了~”

解释、借口、掩饰她刚刚的一时失控。

“何必呢！”长泽青山目光依旧紧盯着她，重复道：“何必呢？你厌弃鬼，自然也讨厌是鬼的我，何必冲我笑。”

蝴蝶忍脸的笑容转变成错愕。

不对劲，不应该，她一直都伪装的很好。

就算面对正在干坏事的恶鬼，她依旧会笑容满面的问一句需不需要帮助，给鬼一个认错的机会。

“我......”

嘴张了张，发现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长泽青山错开盯着她的目光，端起伊黑小芭内之前给倒茶水抿一口，“我能看的很清楚，你不用在我面前伪装。”

听到这话，蝴蝶忍的神情变得复杂。

“青山君，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努力维持脸的笑容，不让她真实情绪暴露出来。

长泽青山冲她微微挑眉，略带深意。

对视目光，蝴蝶忍的心底开始有些慌张，干脆起身就要离开。

看她要走，长泽青山也不挽留，只是看着背影，再次开口：“我没吃过人，你问的问题，我没办法告诉你准确回答。”

蝴蝶忍的脚步微顿，没回头、没回答，快步离开屋子。

人走了，茶也早凉了。

长泽青山一人端坐在屋子，气定神闲，微微闭眼，想着蝴蝶忍那种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容，以及不介意他是鬼，故意装得要跟自己亲近的样子......

虽然在对着他笑，还是能笑容中捕捉到一丝、一丝外泄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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