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张大妈亲戚家门口。

张大妈敲了敲门。

“谁呀，这么晚了，有事明天说吧。”

“我，张兰花，开门，有事找你。”

门开了。

里面走出一睡眼朦胧的男人，穿着白色背心：“姐，什么事啊？”

这人叫张小虎，易中海认识。

“我想买你的工业劵。”

“嘘！小声点。”

张小虎看着外面易中海。

张小虎眼睛一亮：“一大爷，稀客啊，里边坐。”

易中海进去后。

张小虎倒了茶水。

“一大爷，你要买啊，我能卖给你，你买得起自行车，不过不能跟任何人讲在我这里买的工业劵，这你也知道，这叫投机倒把。”

张大妈愣住：“我说弟你们认识啊？你也不怎么去我们院子啊？”

张小虎：“别的院子什么一大爷，我不认识，但是95号院子一大爷名声响亮，我就认识，这虽然变年轻了，我也认识，只是一大爷可能不认识我，我叫张小虎。”

易中海点头：“你能卖我多少张？”

张小虎：“你要多少张？”

易中海想着，这自行车，迟早也要给秦淮茹买一辆，工业劵是好东西，有多无患：“一百张有吗？”

张小虎吃惊：“你这是打算买永久牌自行车吧？我这有86张，你真的都要啊？”

易中海点头：“都卖给我吧，什么价格。”

张小虎：“2块一张。”

易中海：“我买那么多，你便宜点。”

张小虎：“一块五一张。”

易中海接着砍价道：“一块钱一张，不卖拉倒，你都存了那么买了那么多工业劵，可见不好卖，我不买，估计你得下下个月得喝西北风。”

张大妈也劝道：“堂弟啊，卖吧，一大爷是好人，没少帮衬我家，回我送你那半袋全面，都是一大爷家给的啊。你这工业劵，好卖吗？你不就等着遇到大客户，卖出去吗？你赚谁的钱，我都不想说什么，一大爷的钱，你不能赚啊。”

张小虎一咬牙：“一块钱成交，不能再少了。”

张小虎回屋拿着工业劵，又当着易中海面前数了三遍。

易中海：“这么过细？”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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